一旁的劉武比劃了下道,“就算是婚床,這也太大了吧,那個蕭咳,他想娶個胖子”
那山匪討好道,“不是的,是想同時娶兩房。”
蕭暥差點一個激靈摔下來啊,隨即腰間一緊,似乎魏西陵攬著他腰的手隱隱用了力。
“啥兩個”劉武被雷到了,
他忍不住瞥了一眼蕭暥,就撞見自家主公冷峻的神色,趕緊尷尬地笑道,“看不出來,哈哈,看不出來”
這么孟浪啊
蕭暥被勒地氣息有些不穩,心道,泥煤的劉武,不說能死嗎
魏西陵嫉惡如仇,極為厭惡作風不正之人,這會兒,一定以為他是個死變態了
完了完了怎么感到怒氣值又上升了
他腦子里胡思亂想著,已經被放到了床榻上,就聽魏西陵道,“劉武,找件替換的衣裳。”
啥蕭暥一懵,這才感覺到了右邊肩膀到胸口有點涼,剛才酒水全潑在自己身上了。
蕭暥此刻穿著的是容緒設計的玄色鑲暗金的錦袍,他沒啥衣服,只有將這件當做他加冕山大王的禮服了。
而且這錦袍襯里不知道是什么面料,滑溜溜地非常舒服,他就干脆不穿中衣了,所以此刻那濕漉漉的錦袍是直接貼在身上,肩膀有點酸痛起來。
一件衣裳扔在他懷里。
就聽到魏西陵道,“起來,自己換。”
蕭暥心情復雜。
魏西陵這不會是故意試探他吧
如果他起來換衣裳,是不是就等于他沒喝醉,也沒發病,那是不是就要捆起來扔大牢里了
唔
他磨磨蹭蹭地正想著這會兒該怎么蒙混過去,忽然就覺得腰間一松,隨即聽到革帶上的玉石碰撞時清脆的聲響,當他猛然意識到不對時,緊跟著脖頸間一涼,衣襟也散開了。
就聽魏西陵道,“劉武,取熱水來。”
蕭暥腦子里頓時一空,裹緊他的狐貍皮,臥槽,這是要褪毛了
魏西陵果然是實干派,沒工夫跟他墨跡。
他正要替他褪去錦袍,忽然手下一頓。接著他一雙鳳眼微微睜大,竟有些錯愕。
咦怎么了
蕭暥眼梢微微撩起一瞧,腦子里緊跟著嗡地一聲,簡直不能淡定地裝死了
泥煤的容緒
這件錦袍居然是兩層的兩層
現代的衣裳有正反都能穿的設計,容緒這件更絕,是兩件套,里面的夾衫也是一件。
而且還是一件絲袍。絲袍就算了,居然還是鏤花的更讓蕭暥絕望的是,這衣緣和袖口居然還是荷葉邊這是什么古代的蕾絲
此刻,那半濕的絲袍輕柔如蟬翼般貼在他身上,隱約地透出瑩白的肌膚上妖嬈的繡紋。
這畫面的視覺沖擊力實在太大。蕭暥自己都覺得不忍直視啊不忍直視
但不愧是魏大大,在短暫的錯愕后,已經迅速沉靜下來,面色如常了。
劉武已經取來了熱水,剛走到門口,只遠遠一瞥,差點銅盆都摔地上。
魏西陵道,“擱門口,你出去吧。”
劉武如獲大赦,“是,主公,”然后又忍不住嘴賤地問一句,“這中衣挺特別啊”
魏西陵冷道,“關上門。”
劉武趕緊閉上嘴巴,關門出去了。
然后他蹙眉,就像剝蒜皮那樣,將那貼著蕭暥身上的薄紗衣盡數褪去。
房內幽暗的燈光下,只見瑩白如玉的肌膚上,一縷花枝蜿蜒而下,順著他光潤的肩膀,穿過清修的鎖骨,然后繞到光潔均實的胸膛,肌肉緊致的腹部。
魏西陵注意到他心口的地方有一點舊傷。眉心又漸漸收緊。
他什么時候弄的傷
如同一朵落梅。又像心間的朱砂痣。
他疑問地再看向蕭暥,此狐貍經過剛才一番內心掙扎,已經筋疲力盡徹底躺尸。
魏西陵用熱水給他擦了身,發現那花枝非但沒有褪去,反倒更加鮮妍,映著如雪的肌膚,分外妖治。
他的背后也相應蜿蜒著花紋,估計這東西蔓延了全身。
魏西陵倒吸一口寒氣,短短兩個多月,竟然把自己弄成這樣。這京城里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