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道路狹窄,山路起伏,兩邊都是林子,雖然是冬天,但是蒿草橫生,亂石錯落,看不真切。前面似乎還有一個山坳口,如果在那里埋伏一只局對忽然殺出
蕭暥當時心下就是一凜,“劉將軍,當心埋伏”
他的話音未落,忽然前面的山拗口響起了一陣呼哨,隨即兩邊的林子里呼啦啦地荒草一片顫動,亂石后,蒿草間忽然就鉆出了一片腦袋。看人數委實不少。
一桿鮮紅的像酒招子般的大旗下,一個騎著馬,穿著皮甲,身材異常魁偉的絡腮胡子大漢揮舞著手中的厚背大刀道,“前面的人聽好了,扔下兵器,留下貨物和馬匹就滾本將賞你們不死。”
蕭暥也是無語了,哪來的劫匪吃了豹子膽,敢打劫魏西陵的軍隊
還是說他們根本大字都不識,認不出魏西陵的旗號
不對,他們認得
蕭暥的目力極好,他微微一瞇眼看去,就見那山匪身后酒招子般的大旗上居然也寫了一個魏字
臥槽這什么情況
接著就聽到旁邊一個獨眼龍的山匪頭目道,“魏帥,他們不動,我們怎么辦”
那絡腮胡山匪頭子濃眉一揚,頗有點威風凜凜的架勢,“劉五,抄家伙,干了他們”
什么劉武
蕭暥不由看了眼身邊的劉武。
那么說,難道那個魏帥是指
魏西陵
咳,原來魏西陵在大多數人想象中是這個形象虬髯如戟的彪形大漢
不過既然是戰神么好像也沒毛病
就在他腦子里胡思亂想時,兩旁叢林里,樹枝亂顫,無數的山匪們已經齊齊舉刀殺出。
劉武當即下令,留下一半人馬保護蕭暥和商賈們,自己率先帶隊抽刀就迎了上去。
蕭暥的身體經過除夕夜這一陣使勁折騰,又來不及修養急著趕路,現在騎馬都很勉強,更不用說迎戰了。
于是這回,他切切實實被劉武當做老弱病殘保護起來了。
不過看起來劉武打仗還是很有一套的,對付一群山匪綽綽有余。
蕭暥坐在馬上,倒是得空觀察起這支山匪隊伍了。
這群山匪約莫有千把人,大多數都穿著搶來的鎧甲,看來他們打劫軍隊不是第一回了。
這亂世里,打劫軍隊不僅能搶到物資,關鍵是搶到武器和馬匹,這才是生存之本。
既然這幫子山匪的目標要打劫軍隊,難怪他們都膽敢冒充魏西陵的部署了。
前陣子蕭暥自己不也干過類似的事情,他讓劉武帶著幾千人北上去迎戰北宮達大軍,就是冒魏西陵的旗號。
沒辦法,這操作雖然騷,但是管用。
連北宮達都怕戰神的旗號,那么這幫子山匪冒充魏西陵的軍隊,一般的小軍閥一聽他這名號就腿軟喪失戰斗力了。哪里還能抵抗。
這樣一想,他恍然明白了。當這群匪徒看到他們這方的旗號時,就會理所當然以為他們也是冒充的
這算什么假李鬼遇到真李逵了
他正想著,忽然嗖的一支箭飄忽忽地向他射來。
蕭暥見這速度,也不閃躲,輕輕用劍鞘一撥,那支箭就一頭栽進了旁邊的草垛里。
蕭暥暗暗嘆了口氣這匪徒,眼神還湊合,就是力度差了點,這箭射的一點不干脆,軟綿綿的沒來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