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謝先生你就自個兒回家罷,余下的事情交給我。不牢您費心了喂
謝映之聞言,曬然道,“容緒先生設計的府邸,我倒是很有興致一觀,那我就去蕭將軍府上吧。”
容緒
蕭暥同情地看向容緒謝玄首什么都知道,你跟他玩心眼
晨光中,當蕭暥看到他的新府邸的時候,終于感覺到了一點新年的氣象。
這宅邸讓人一看就耳目一新,設計得簡約大氣有品位,而且一改原來宅邸的陰郁冷硬,變得亮堂舒適起來。
其中最讓蕭暥感動的是,這一看就是一個正常男子的居室啊
容緒先生居然正常了一回
但他沒工夫仔細打量他的新居,就讓云越先把昏迷的魏瑄放在榻上。
可就在他翻起床榻的被褥時,蕭暥的手像是被電到了。被褥是柔軟的絲被,被面紋樣雅正,但掀開被褥,藏在下面的床單,居然是粉紅色的
不但是粉紅色,還是特么的芭比粉
蕭暥像當頭挨了一棍子。
他就知道不會那么簡單,泥煤的容緒不夾帶私貨就活不了是不是
但蕭暥這會兒沒工夫跟容緒算賬,先讓魏瑄躺好了,一路上他一直是昏迷不醒,高燒不退,趕緊讓謝映之為他診脈。
謝映之診治片刻后,道,“有水嗎喂他服下丹丸。”
“哦,我去拿。”蕭暥道,但他對這新家還不熟悉,正要去找水壺。
謝映之已經抬手拿起床前櫥柜上一個雕刻玲瓏的水壺,道,“不必了,這里應該有。”
接著就聽謝映之低低啊了聲,神色莫測。
蕭暥頓時感到不妙。
再一看那個水壺竟是一個設計精妙的匣子,偽裝成水壺的樣子,里面三層,貼心地擺著各種胭脂水粉。
這特么是個妝匣
蕭暥沒脾氣了,所以一切正常都是外在的,里面內容很含蓄很豐富啊這個新家真是處處有驚喜啊。
謝映之喂魏瑄服了藥,又用冰棉巾覆在額頭降溫,道,“讓他先休息吧,若能醒來,就沒事了你怎么樣了”
蕭暥剛才一忙,都忘了胸口的陣痛,道,“我就是痼疾”
謝映之也不跟他廢話,直接給他診治查看后,然后調配了藥方,等煎好藥,又監督著他服下,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了。他剛走出房間,蘇鈺就迎上來,蹙眉道,“玄首,那孩子怎么樣了”
謝映之道“無事。你也回去休息罷。”
蘇鈺心事重重地說,“玄首,昨夜那大陣極不尋常。還有那孩子眉心的那個東西,妖異非常,怕不是善類。”
謝映之道,“你且不要胡思亂想了,此事我自然會查清。”
魏瑄渾身很燙,如同被灼熱的火焰包圍著,要將他燒化一般,但火焰的中心卻極冷,或者說他的心中卻很冷,寒冷徹骨像一個久遠的荒冢,黑暗、陰森、幽晦的氣息化作幽異的暗香,從每一個毛孔侵入,將他的意識直直地往深淵中拽去。
深淵里,他看到一片濃黑的霧氣,霧氣里似乎浮動著一片殘破的宮殿,就像這黑暗的亂世,望不到頭。一股難以抗拒的強勁的力量將他往這黑暗的宮殿拖拽,或者說墓冢因為這里沒有任何活人的氣息。
他這是要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