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便在空中舞了個劍花,沖著大巨人宮世子道“來吧。”
“好”
阮流方朝著魏衡透過一抹欣賞贊嘆的目光,道“洛世子擔得起這個世子之名,比那個所謂的戰神硬氣多了,不過”
說到這里,卻見那阮流方話語一轉,又一臉輕視不屑道“這場比試若我南越贏了,陛下可有什么彩頭不曾”
說話間,忽而眸光一轉,哈哈一笑道“依小臣看,大俞這氣數怕也撐不下多少年了,回頭苦了這一室的美人呢,陛下,若我南越今日勝出,陛下便將這位柳貴人賜給我南越如何”
阮流方大放厥詞道“橫豎陛下后宮美人千千萬萬,不缺這一個,而我南越卻正好獨缺了這一抹美色呢”
阮流方哈哈大笑,口出狂言的說著。
此話,一雪前恥,一掃方才被柳鶯鶯羞辱的恥辱,更是仗著大俞弱勢,明晃晃的羞辱。
此話一出,眾人便紛紛朝著柳鶯鶯面上掃去。
便見柳鶯鶯面色微微一白。
那阮流方雖大放厥詞,可若真要比起來,在那大塊頭面前,大俞實力顯然不敵。
也是第一次意識到,這個世道對女子從來不公,原來,哪怕坐在了這里,坐在了這皇城之上,女人也不過是貨物一件罷了,卻別在于,高級的貨物,與低級的貨物罷了。
柳鶯鶯一度死死攥緊了手指。
洛世子聽到此話,朝著天仙似的柳貴人方向看了去,而后瞬間氣得死死咬著牙關,便要朝著那個大巨人宮世子方向刺了去,卻在拔步的那一瞬間,空中射來了兩道蒼勁有力的鋒利之氣。
有危險來襲。
洛世子下意識地拔劍阻攔,卻晚了一步,只聞得“噌噌”兩道劍鋒來襲,等到緩過神來時,洛世子下意識地往后連退兩步,便見一支銀色筷子筆直插在了他的馬靴前。
與此同時,聽的一陣哀嚎聲響起,眾人聞聲看去,便見方才還大放厥詞,意氣風發的阮流方此刻痛的面色慘敗,整個身軀扭曲倒地,等到他疼得面目猙獰舉起手來時,才見他的手掌上竟不知何時竟被一支銀色筷子橫穿而過。
血,瞬間染紅了整片手掌。
眾人陣陣驚駭間,只見那阮流方猛地抬頭朝著某個方向看了去。
眾人隨之看去,便見一抹高大身姿于死寂靜赫然慢條斯理的從雅座上緩緩起了身,待理了理袖袍和衣袍后,這才緩緩自座位上邁步而出,而后一步一步走到那阮流方面前,居高臨下的盯著他,神色淡淡道“我迎戰。”
話一落,卻見他背著手,神色淡淡道“不過彩頭得改一改。
阮流方忍著劇痛,咬牙切齒道“你你想怎么改”
便見沈瑯面無表情道“若他贏了,沈某任憑處置。”
說著,話語一頓,又道“可若沈某贏了”
說到這里時,只見一瞬間,沈瑯瞇起了眼,那雙清冷的鳳眸里瞬間染起了一層萬年寒霜,只盯著阮流方的臉面一字一句道“我要你的舌頭。”
此話一出,滿殿瞠目。
而后,有人仿佛察覺到了什么,下意識地朝著坐席上柳貴人面上看去。
卻見柳鶯鶯雙手不由輕輕一顫,不慎打翻了案桌上的那一盞玉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