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不論
不是說切磋切磋么
這二位,本就處在實力懸殊的位置,沈大公子雖武藝不凡,可在不在一個量級的絕對實力面前,哪有任何勝算可言
就連對面柳鶯鶯聽到“生死不論”四個字時,也不由抬起眸來,猛地朝著斜對面那道身影看了去。
“怎么,堂堂戰神,沈大公子這是不敢應戰么”
“戰神這是怕了么”
見沈瑯端坐在座位上巋然不動,阮流方不由搖著扇子出列,優哉游哉的走到大殿中來,朝著寶座上的魏帝道“陛下,看來您大俞朝的氣數怕是要到頭了,連戰神都成了縮頭烏龜。”
阮流方毫不客氣地譏諷嘲笑著。
便見魏帝繃著臉一言不發,而后朝著殿中央那道巋然不動的身影掃了一眼,神色淡淡道“卿兒身負重傷,身子還未曾好透,不宜迎戰。”
說著,便又掃了那巨人大塊頭一眼,道“與傷者決斗,便是贏了也是勝之不武。”
便見那大塊頭將手中的流星錘朝著地上一捶道“本世子可不用武器。”
說話間,只將那流星錘朝著地上一砸,瞬間將整個白玉地面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來,整個大殿隨之一震,嚇得遠處宮人抱頭閉目,再定睛一看,便見一道膀子粗大的裂縫沿著寶座位置一路蜿蜒而去,一只延伸到寶座下的臺階處才驟然停歇。
看著那個大坑,看著那道裂縫,所有人紛紛捂住胸口,面露駭人神色來。
原本還以為那個大錘不過數十斤罷了,而今,看著那地面,沒有兩百斤砸不出這樣的坑來。
兩百斤
這比沈大公子整個人都要重了
這么重的錘子,若砸在人的腦袋上,怕是跟砸西瓜似的,瞬間開了瓢罷。
偌大的祈年殿,一度陷入一片死寂中來。
這時,便又見那宮世子將右手朝著背后一收,輕蔑的目光朝整個殿內的人環視一圈,最終落到了沈瑯臉上,一字一句道“若爾再不敢,我再收一手,用一只手與你比試也可”
此話一出,便見那阮流方撲哧一聲笑出了聲音來,一邊猛搖扇子,一邊捂著肚子大笑不已道“可不能再收了,再收,兩只手都收了,還怎么比用腳比”
說著,又哈哈大笑的掃向整個大殿道“難道整個大俞,就沒有一個敢吱個聲的”
阮流方一臉輕蔑地看向眾人。
話剛一落,
便見一道綾白身姿拔劍而出,
一臉冷冷道“不若我來與你一較高下如何”
寂靜的大殿內冷不丁出現這么一道決然之聲,霎時間,引得所有人齊齊看了去。
便見一抹凌云之姿赫然跨入大殿,舉劍做迎敵之姿。
只見那人十分年輕,不過十八九歲,生得清貴颯爽,氣宇軒昂,正是方才與柳鶯鶯有過一面之緣的瑞王之子洛世子也。
大家紛紛有些意外。
而瑞王看到魏衡出列,瞬間冷著臉呵斥一聲“衡兒,不得胡鬧。”
一度激動得直接從坐席上噌地一下站了起來,道“你那三腳貓功夫,怎可出來丟人現眼。”
卻見魏衡雙手用力緊握著佩劍,一臉堅韌決然道“父王,大敵當前,孩兒便是生死,也萬死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