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護衛隊全部撤出飛羽閣”
話說方一返回飛羽閣,便見柳鶯鶯冷冷的扔下這句話。
這支隊伍本就是為防人而來,而今被防之人卻一躍成了隊伍首領,還妨個鬼
柳鶯鶯盈盈笑著而出,卻面無表情而歸。
她入住飛羽閣一個多月了,一向寬厚待人,性情更是大方溫和,這還是這么久以來頭一次冷著臉。
殿內的宮人一時戰戰兢兢,壓根不知發生了何事。
鎖秋沖著宮人使了個眼色,讓大家退下,趕忙去倒茶給柳鶯鶯順順氣,結果茶盞剛遞到柳鶯鶯跟前時,便又見柳鶯鶯抬眼睨了一眼,瞬間一個氣息不穩道“這個也全部拿去倒掉”
柳鶯鶯的情緒難得有些起伏。
鎖秋往茶盞里一瞅,心中立馬道了一聲壞了。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清香在屋內散開。
無他,只因這茶,正是日前大公子送來的。
她怎么忘了這茬了。
“奴婢馬上倒掉,連帶著將大將那些點心、糕膠全部一起倒掉”
鎖秋立馬舉一反三彌補著,端著茶盞茶壺一轉身便見桃夭已將兔子從流霜懷里抱了過來,正欲小心翼翼地在貴人跟前試探著,能不能求得貴人網開一面,留下這小兔子一命。
這么小的一只兔子,若被烤了,實在可憐,關鍵是也沒幾兩肉啊。
要烤的話,最好養大些再烤比較劃算
卻見鎖秋立馬給她使了個眼色。
桃夭反應極快,忙將小兔子塞到宮人手里并連兔帶人一把推了出去。
柳鶯鶯余光掃到二人鬼鬼祟祟,這才長長吁了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清醒下來。
實在是這幾日憋悶壞了。
他沒想到那姓沈的竟變得如此沒皮沒臉,陰魂不散。
說好的高嶺之花,從不下凡呢
說好的人中龍鳳,容不得半分褻瀆呢
她本以為二人在回城那日,已經徹底說清,徹底分道揚鑣了,他們二者之間從一開始本就是魚水之歡、各取所需罷了。
她借他解藥,他貪圖她的身子,二人你情我愿、各取所得,從來沒有過所謂的責任和所謂的情意可言。
他從未明言過要娶她,而她,亦從未以此裹挾要嫁他
他與宓雅兒乃門當戶對、天造地設的一對,他們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歡歡喜喜的成婚,這是他的選擇,而她自然也有破釜沉舟,為自己籌謀的權力。
他們二人之間若說有些什么,也早在昔日他大婚之日,也早在昔日她毫不猶豫、決絕離開清遠城的那一日,消散得一干二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