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徹夜未眠。
當第二日的太陽再次從東邊升起之時,沈瑯已再度現身皇宮大院,再度出現在飛羽閣之外了。
這短短兩日時間,于他而言,竟比半輩子還長。
這兩日,他在此處被千刀萬剮,又被塑身重造,整個身軀和五臟六腑似已被重新捏鑄了一遍。
如今,再度回到此處時,竟不知為何,第一次感到有些緊張和呼吸微頓。
他不會取悅人,更從未曾取悅過、討好過任何女人。
然而,眼下
只見沈瑯攥起了拳頭,微微呼出了一口氣。
良久良久,徑直朝著飛羽閣大門邁去。
卻不料守院的皇家護衛竟徑直將他一把住攔道“這位,飛羽閣乃后宮重地,陛下已然下令,任何人不得踏入半步,還請回罷。”
皇家護衛領隊尉遲庭沖著沈瑯一板一眼的說著。
卻不料,沈瑯不過掀起眼皮淡淡掃了他一眼,而后袖袍一揚,竟見那玄色衣袍的掌中,一枚黑金麒麟黑玉令牌驟然現世。
尉遲庭看到那枚玉佩后瞬間雙目一瞪,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難以置信的東西似的,竟瞬間呆在了原地,直到不知過了多久,驟然緩過神來,只噌地一下單膝跪在原地,沖著沈瑯抱手恭恭敬敬甚至有些激動連連道“屬下尉遲庭,見過見過督主”
原來,魏帝有一支在宮外的私衛黑騎隊,是整個大俞最神秘最詭譎最兇厲的私人秘隊,相傳,這支隊伍涵蓋黑騎、秘網、大俞地下黑市、錢莊等諸多領域,是魏帝的一座當之無愧的地下王國。
這支隊伍甚至不曾掌握在魏帝手中,傳聞由神秘督主掌控。
尉遲庭曾在三年前被秘隊征召過,得以窺得一些旁人不得而知的內情,相傳,無人知督主真實身份,然而今日看到這枚傳聞中的黑令赫然現世,才知原來傳聞中的神秘督主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當即尉遲庭親手將飛羽閣的大門打開,沖著沈瑯恭恭敬敬道“督主,請”
沈瑯堂而皇之登堂入室。
一直邁步到大殿外,才見殿內的人被驚動。
桃夭看到大公子竟已現身眼前,頓時有些目瞪口呆,正支支吾吾欲作相攔之際,卻見沈瑯朝她臉上淡淡一掃,并無為難之色,甚至神色難得溫潤道“前去稟報,便說沈某前來診脈送藥。”
說罷,將手中的食盒一提。
卻見那桃夭一瞬間繃緊了小臉道“大公子,貴人貴人有藥,無需再用旁的不相干的藥呢。”
又道“再者貴人早有吩咐,只用陳太醫診脈,其余一切閑雜人等通通不得入內。”
原來,昨日事發后,柳鶯鶯早已料到了所有,早已下了大令下去。
殿外,皇家私衛嚴加防守,殿內,桃夭等宮人更是里三層外三層,將整個飛羽閣圍成了鐵桶一塊,唯恐這大公子貿然闖入飛羽閣,卻不想,貴人千算萬算,千防萬
防,沒想到陛下留下的皇家私衛竟如此不堪重用,竟這般輕而易舉的便被人突破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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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一整個如臨大敵。
卻見沈瑯神色淡淡道“陳太醫開的保胎藥雖并無差錯,卻絕非最佳,否則也不會出現昨日見紅一幕。”
說著,沈瑯清雋的目光越過桃夭,直徑朝著殿內東側的廂房方向掃了去,繼而背著手,耐著性子繼續一本正經道“沒人比我更清楚了解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