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竟鬧了個這樣大的烏龍來
他哪里能想得到,柳姑娘竟壓根沒有跟少主說過這件事,又哪里想得到,少主都棄婚親自追過了,這整整兩個月都過去了,少主竟還能一直被蒙在鼓里
所以,少主那日發瘋,竟是誤以為姑娘肚子里的孩子竟是旁人的
天啦
吳庸只覺得腦海中轟隆一聲巨響。
再一抬眼,對上沈瑯一臉怒不可遏的臉面,眼看著少主噌地一下從那太師椅上一躍而起,再看少主那面目,恨不得將他給一把撕碎了去,吳庸頓時嚇得夸張抱頭試探道“要不要不屬下再去掃大街”
就在他以為即將要再度接收到少主的雷霆怒火時,不想,死死閉上眼苦等了許久,想象中的怒火卻并沒有如預料般到來。
許久許久,吳庸惴惴不安的掀開一條眼縫,戰戰兢兢看去,便見少主一臉疲憊的跌回了太師椅上。
沈瑯用手用力的揉著眉心。
他又有什么資格和權力怪罪他人
人是他自己下令送走的
孩子是他種的
婚是他自己要成的
而
她,不過是對他心灰意冷,連孩子都不想告訴他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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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日,在他死而復生的那日,一向穩中持中,在沈家行事謹慎的她,破天荒的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當著所有人的面向來沖來的那一刻,她應該是打算告訴他的罷。
是他自己讓她失望了。
何況,兩個月過去,這么多機會,肚子都那么大了,是他眼瞎心盲,接觸那么多次,是他自己認不出,看不出來。
怪誰呢
沈瑯抿著唇,再一次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語。
直到不知過了多久,忽見他一言不發的起了身,走到了窗子前,背著手朝著窗外定定看著,不知看了多久,忽見沈瑯沉沉開口道“你跟了她這兩個月,可知她有哪些喜惡”
沈瑯問出這話時,這才驟然間發現,相識這么久,他對她竟所知不多,連她喜歡什么,厭棄什么,竟都全然不知。
卻不料話剛一落,便見吳庸一改方才的心虛和可憐,瞬間嘿嘿一笑,一臉意味深長道“少主,可是想要討回柳姑娘的芳心”
說罷,還不待沈瑯回應,只見吳庸噌地一下,從地上一躍而起,瞬間變得自信滿滿道“柳姑娘喜惡什么,屬下不知,不過,女人都喜歡什么,生氣了該怎么哄,屬下倒是略知一二。”
話說間,只見吳庸一臉得瑟的從懷中摸出一本厚厚的冊子,一臉神神秘秘沖著沈瑯道“少主,您瞧這是什么”
沈瑯冷冷轉過身來朝著吳庸手中掃了一眼,便見吳庸一臉夸張十足道“這可是屬下這兩個月來最大的收獲。”
說著,朝著沈瑯一臉邀功道“這可是屬下這兩個月來,耗費了大量的心血,走訪了五十對幸福快活的阿公阿婆,向他們請教的夫妻相處之道,少主,您自幼便長在廟里,與青燈古佛為伴,對感情,對人世一概不通,屬下預感到您在感情上定是要吃上大虧的,也預感到您肯定搞不定那柳姑娘,這不,便勞心勞力提前為您做了這許多攻略,這些可都是那些活了幾十年的阿公阿婆親口傳授的妙招,有了這些秘訣,您何愁哄不回柳姑娘”
吳庸大手一揮,一臉大方的將手中之物朝著沈瑯雙手奉上。
便見沈瑯神色冷淡的朝著那冊子上瞥了一眼,赫然只見那冊子的封頁上寫著明晃晃的四個大字哄妻秘籍。
沈瑯的嘴角驟然一抽。
然后在吳庸一臉可憐兮兮的求饒聲中“屬下這個下屬可當得還算稱職”“屬下一心一意為主,便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罷”“屬下不邀功,不求賞,只求少主讓屬下返京侍主可好”被沈瑯掃地出了門。
吳庸走后,沈瑯擰著被吳庸這個大呱噪朝著頭痛欲裂的眉頭,許久平復不過心神來,良久良久,再度掃向那本所謂的哄妻秘籍,嘴角再度抽了抽。
不過,當目光落在那個“妻”字時,心中忽而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來。
良久良久,只忍著一絲別扭,將那本哄妻秘籍悄然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