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高大魁梧,臉上橫亙著一道刀疤,腰間懸著一把長刀,神色肅冷如鬼神。
正是出現在唐峭面前的那個人。
唐峭立刻隱藏氣息,抬手結印,隨即轉移到宮殿的飛檐上。
這里的視野顯然很好,好到可以清晰地看到刀柄上的紋路。
唐峭這才發現,這把刀沒有刀鞘。
宮殿內,一名兵士單膝跪地,正在男人面前垂首匯報。
“報告扶稷將軍,還是沒有找到幽趙皇室。”
“繼續。”被稱為扶稷的男人沉沉開口,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是”
兵士匆匆離開了,而扶稷則按著刀柄,紋絲不動。
突然,他倏地抬頭“誰”
居然被發現了
唐峭略微一驚,迅速矮身趴下。
她已經隱藏了氣息,沒想到還能被發現,看來此人多半也是名修道者,且修為不低。
“你以為躲起來我就不知道你在那里了嗎”扶稷聲音冷厲,“速速出來,否則我定取你項上人頭”
看來是藏不住了。
唐峭無奈,只好起身,拍了拍手,從飛檐上跳下去。
扶稷冰冷地看著她,道“你是何人”
“”唐峭默了默,“這個問題,我很難回答”
她話音未落,扶稷突然拔刀,刀鋒筆直地朝向她“少在我面前耍花招,我沒那個耐心。”
這個人的行事風格還真是一成不變。
唐峭斟酌著回答“我只是一個湊巧路過的散修。事實上,是你把我弄到這里的,我也不知道你怎么做有什么意思,你要是知道的話,可以順便告訴我。”
聽完這番話,扶稷沉默了。
見他一直不吭聲,唐峭以為他傻了,于是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困了”
扶稷煞氣沉沉地看了她一眼。
唐峭“有事說事,別眉來眼去的,我跟你不熟。”
“”
扶稷的額頭肉眼可見地暴起了一根青筋。
“你說是我將你弄來此處,有何證據”
證據什么證據
唐峭思來想去,實在想不出有什么東西能作為證據。畢竟她和這個扶稷只相處了一刻鐘不到,話都沒說過幾句,讓她上哪兒找證據去
最后,她只能試探著開口“別的證據沒有,但你對我說過,你的刀收割過無數條生命,不夠強大的話就無法駕馭它。”
扶稷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自嘲“這種人盡皆知的事,不能作為證據。”
唐峭繼續道“你還說,你不是將軍,是劊子手。”
扶稷聞言,神色微變。
唐峭“還要我繼續說嗎我也可以把當時的場景給你描述一下”
“不用了。”扶稷突然打斷她。
唐峭挑了下眉“你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