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卻直接影響了唐峭走劇情。要是沒有他的針對,唐峭起碼能白躺五年。
這事還得從唐峭初入天樞那年說起。
那一年她覺醒靈脈,和女主唐清歡同時進入天樞,在玄鏡真人座下修習劍術。身為女主,唐清歡在劍術上的天賦極高,而沈漆燈的存在,就是用來體現這一點。
沈漆燈出身世家,資質與天賦皆屬上乘,是公認的不世奇才,即使在人才濟濟的天樞也極為罕見。
原本的劇情里,他會在當年的宗門大比上與唐清歡展開一場精彩的比試,讓眾人發現唐清歡的驚人天賦。
但不知為何,他注意到了站在唐清歡身旁的唐峭,并點名讓她上臺比試。唐峭當時對沈漆燈并無了解,想著反正這人跟主線劇情沒什么關系,比一次也無妨,于是便接受了沈漆燈的挑戰。
結果她和沈漆燈打成了平手。
這個結果震驚了在場眾人。唐峭心感不妙,連忙在之后的幾場比試中收斂鋒芒,雖然最后順利蒙混了過去,但卻由此招惹上了沈漆燈這個大麻煩。
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從那以后,沈漆燈開始處處針對唐峭。而唐峭也被他激起了好勝心,再加上屢次被他壞了好事,新仇舊恨算在一起,打得那叫一個不遺余力。
這十年間,無論是擂臺比試、還是秘境奪寶,只要這兩人在場,必定斗得不可開交。
到了如今,只要一看到對方的身影,二人便會自動進入警戒狀態。
就連那只蠢烏鴉都知道,唐峭最大的敵人不是女主,也不是男主,而是沈漆燈。
可惜他們斗了十年都沒有分出勝負,眼看著唐峭就要回去了,從此次元相隔,這對宿敵間的勝負怕是永遠也看不到了。
烏鴉遺憾地搖搖腦袋,開始梳理胸前的羽毛。
與此同時,唐峭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該如何處理沈漆燈
怎么說也斗了十年,就算不能在臨走前徹底打敗他,起碼也得給他留點“特別”的紀念。
最好是能讓他銘記于心、終身難忘,既困擾又惡心,每每午夜夢回之時,只要想起這個紀念品,都會被折磨得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能達到這種效果的,只有精神攻擊了。
唐峭思來想去,深思熟慮,就這樣枯坐了兩個時辰。直到萬籟俱寂,連烏鴉都開始打瞌睡了,她突然打了個響指,興奮地脫口而出
“有了”
烏鴉頓時驚醒“有了什么有了”
唐峭沒有理它,徑直走到案前,攤開一張空白信箋,提筆蘸墨,洋洋灑灑寫了起來。
書寄沈漆燈見字如晤
唐峭這一舉動,令烏鴉百思不得其解。它等了一會兒,見唐峭仍然沒有停下,忍不住伸長脖子朝信箋望去,一行秀逸小字隨之映入它的視線。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看到此句,烏鴉頓時瞪大眼睛、渾身一抖,驚愕地大叫出聲。
“這不是情詩嗎”
“對啊。”唐峭頭也不抬,“你看不出來這是封情書”
“情情情書”烏鴉的舌頭都要打結了。
“對,情書。”
唐峭沒有理會大驚小怪的烏鴉,繼續埋頭寫信。
半個時辰后,她終于放下紙筆,滿足地伸了個懶腰“好了”
烏鴉連忙湊過去細看。
這的確是一封情書。
而且還是一封情真意切、字字珠璣的情書。
信中無一處談及情愛,卻又處處都是情愛。不同于唐峭以往果斷凌厲的作風,這封情書筆觸細膩,字里行間充滿了繾綣柔情,仿佛一名女子正在輕聲細語,娓娓訴說著自己的綿綿情意。
一想到唐峭對著沈漆燈說出這些情話的場景,烏鴉瞬間感到一陣惡寒。
“看不出來,你居然喜歡沈漆燈”
“我喜歡他”唐峭嗤笑一聲,“除非我被奪舍了。”
烏鴉不解“那你特意寫這封情書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