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賈林發了抖,一想到自己可能被這幫王八蛋折磨死,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連忙大聲否認:“他說謊,就是他干的”
那地上的湖人瘦子瞪大眼睛,賈林分明看到了他眼中的驚懼,還有其中無窮無盡的怒火,他怒吼道:“你他媽在這里胡扯”
賈林此刻異常鎮定,他看著監工的臉,聲音顫抖,盡力不把自己的恐懼和不安暴露出來,道:“就是他干的,我敢拿我祖上十八輩保證,剛才他冒冒失失的跑了過來,然后把我們搬的箱子撞倒了,正好砸壞了機器。”
“不信的話,其他兩個人能為我作證。”
另外兩個炎國工人也回過神,他們瞬間意識到了賈林的意思,他們都是大字不識的文盲,但不代表不明白事理。于是紛紛應承下來,指向這個瘦子,說一切都是他干的,而與我們無關。
媽的,死道友不死貧道讓這個湖人去死吧
監工沒好氣的點了點頭,他的后背也滿是冷汗,因為那個站在旁邊的薩爾貢人背過手臂,緩緩走到他的身邊:“怎么回事”
“你要是不能解決,那就換一個辦事利索的。”
那個湖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知道自己被這群人坑了,他們要拉自己去當替罪羊,最關鍵的是他百口莫辯,說什么都來不及了,這個時代也沒有什么監控,于是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三個人異口同聲的指認自己的罪過,而那個監工顯然也不想細究。
監工連忙回過頭露出夸張的笑臉,半彎著腰,看起來比對他親爹還要尊重三分:“大人,是這個笨手笨腳的。”
“我這就處置掉他。”
“不是不是我干的,是這三個人誣陷我,大人,你要明查啊”那湖人哭了出來,他連滾帶爬的想站起來,激動的沖到薩爾貢負責人的身上想解釋清楚,他心里彌漫的是恐懼,后半輩子就要因為這么一個破東西被砸壞就完蛋了,最關鍵的是也根本不是自己干的
薩爾貢佬不屑一顧,厭惡的后退幾步,示意監工把人拖走,于是這個湖人背上了機器的債務,被兩三個穿著棕色粗衫的薩爾貢人強硬的拖走了,一路留下令人恐懼的咒罵聲,讓后面的三個炎國漁工都有些站不穩。
監工擰著眉頭,煞有其事的看了幾眼賈林,讓他冷汗津津,似乎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破例給他們放了一天假:“趕緊滾回去,把薩爾貢人惹惱了,這個月你們誰都白干一場”
在回去的路上,三個人全都沉默不語。那個湖人被拖走時絕望憤恨的目光化作了遲來的沖擊,讓他們心驚膽戰。誰都知道被拉進薩爾貢人的源導工廠會怎么樣,輕則礦石病纏身,重則當場去死,最關鍵的是他們根本看不到走出鋼鐵大門的希望。
其中一名工人崔清田縮了縮脖子:“哎,賈林哥,你說咱們今天算不算殺人了啊”
另外一名漁工高煥打了個激靈,他一巴掌扇在崔清田的腦門子上,呵斥道:“你小子別他媽瞎說,誰殺人了明明是那個湖人自己笨手笨腳”
“我告訴你啊,你要是出去胡說八道,我們可不管你”
崔清田的腦子迷迷糊糊的,他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在珠云的生活是一攤心酸和熱淚,他已經有點站不穩了。
賈林也忍不住安慰自己,他這是必須做的,不然他也會淪落到那個下場,自己還有未來要追求,自己絕不能淪落到悲慘的結局,但是他還是過意不去。
一個源導i型引擎。
一條命。
那名為良心的東西正在折磨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