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打斷的老漢名叫王瀚,他似乎蠻不爽的。不過看了一眼上官堯的樣貌,面容俊秀,棕黑的眼睛直率醇厚,面孔棱角分明,表情和善,頭發也打理的順滑光亮,一看以前就是什么貴氣家庭。
“喲”王瀚做出夸張的表情,“當然是官府的大船,有的時候也可能是希之翼的,那種很大的船,好像是用來運貨的。”
“甭管是做什么的,反正都是官府說了算,我們就只負責干活,看你不是本地人,等會兒進去一定要看好工號,別走錯地方。”
“哦,多謝仁兄。”上官堯抱拳剛要道謝,只聽王瀚擺擺手哈哈大笑。
“免了,你們這幫讀書人就是花詞多”
他們要在江南州活下去,就勢必要找一份工作,正當上官堯為這件事犯愁的時候,這幾個哥倫比亞人就把這批難民帶到了新區,然后找來了一個翻譯官。
他們說的大致意思是,只要在這里工作,那么就會給錢,有飯吃。也不知道是翻譯官說的意思,還是那幾個哥倫比亞人的原本意思,嘰里呱啦一大堆。
上官堯覺得可以一試,他是首次站在大型工業區里,也覺得那些運作的設備屬實有趣。谷寧寧擔憂的看了他一眼,忍不住說:“那個,其實我可以靠治病賺錢。”
“上官,算了吧,我開一家源石技藝的診療所,其實也”
“不不不,我覺得不能讓你受累。”上官堯心酸的看向猶豫的少女,在她耳邊低聲細語,“你看,我可以讓你輕松一點,想必這份工作也不會太累,你只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等到戰爭結束,或者我們安定下來,我們就成婚,如何”
谷寧寧聽完這話,紅霞一路從耳朵爬到額頭,她只好微微點了點頭,小聲回應他道:“嗯,不要勉強自己,如果感覺累了,一定要跟我說。”
上官堯心中激情澎湃,他對這種工作也頗為不屑,身為上官家大少爺,精通書畫詩賦源石技藝,十八班武藝樣樣精通,這種低級工作想必也不難。他也發現,周圍的難民洋溢著一種樂觀的氣息,他們終于結束了殘酷的逃難之路。
連戰爭的苦難都挺過來了,這里的工作還會很難嗎他們都抱著這樣的想法。
當那批難民走進去后,街道旁的官差無聊的瞅了瞅那邊揚起的灰塵。
“嗨,換班了,有什么情況嗎”
“沒事,又一批難民進去了,這是第四批。”
“嚯喲,那沒關系。”那換班的官差神色不變,“這些人來多少都不夠用。”
如此往復,日升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