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首輪沖鋒的一萬多名法軍士兵倒了血霉,他們集結在陣地上,親眼目睹了己方火炮被炸上天的窘境。自信的讓道爾決定開啟炮擊戰,把己方火炮陣地推進到足以覆蓋要塞群的位置,絲毫不顧及對方的火力同樣覆蓋了炮擊陣地,雙方的對射戰損相當夸張,城防炮的射程遠、威力夸張,往往一發炮彈就能癱瘓小半個陣地。
一發炮彈飛向奧弗雷,同等炮彈數目會從那個方向反饋回來,幾次過后反倒是缺少防護的法軍炮兵損失慘重。
在幾次失利后,讓道爾失望的發現他們沒辦法在火力上壓制要塞炮火群,只能硬著頭皮在局部位置發起猛攻,突擊集群選擇在兩公里寬的狹窄攻擊面上展開,一萬名士兵沖鋒帶來的震撼讓要塞守軍有點傻眼,親眼看過的人一定對漫山遍野黑壓壓的人頭有了概念。
白鋒挺拔的身影在要塞內部巡視,每當他經過射擊口,總有士兵不禁停下來注目,白鋒已然成為了北部戰線的領導者,在過去的兩周內被士兵所信任。
空弦眨了眨眼,她在炮火轟炸開始的時候就縮著脖子,鼓起勇氣回頭看了一眼走過去的菲林。
“神主與我們同在,威塞克斯決不陷落”堅毅的老兵如此對從后方趕來的新人說道,大聲鼓舞著士氣。
“他是誰”空弦似乎有點困惑,指向剛才走過去的人。
“是白鋒親王,你居然不知道”有士兵驚訝的回答道。
空弦撓了撓頭,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臨時被抓過來的,不太清楚這里的情況。”
一道道黃色的火舌伴隨著子彈穿透空氣,屠戮著沖鋒的敵軍,不斷有法蘭貝爾士兵在路上被射倒,后續源源不斷的士兵再補充上來,第二次沖鋒依然如此,當槍聲停下后,空弦鼓起勇氣探出頭看了一眼,驚訝的發現下面鋪滿了尸體,像是一層薄薄的細沙。
而在威塞克斯側翼的突襲也頻頻失利,法軍的迂回騎兵被偵察兵發現,隨后在交戰中被預備隊擊退,路易這才發現,威塞克斯依然能調動足夠的預備師,他搞不清楚這些軍隊的來源,但實際上他們是東瓦伊凡城市組建起來的臨時軍隊以及部分市民軍。
暴怒的路易下令加緊攻勢,他不信眼前的要塞群能夠阻擋住他的軍隊,正如他已經占領的大片威塞克斯土地,這一道防線也遲早會被他們的火炮啃下來
三次進攻,三萬人的血海。
讓道爾微微咂舌,他親眼目睹了奧弗雷領在炮火中屹立不倒的情況,火焰沖天而起,花海被鮮血染成紅色,一輪輪的尸體運下戰場,換上新的士兵。
步了摩恩領的后塵,奧弗雷領也成為了絞肉機,在要塞和要塞之間的地道,數以萬計的炮彈正在輸送,后方的補給線一直保持暢通,雙方不斷在奧弗雷的增兵,隨著新的陸行艦加入支援炮擊,第四輪沖鋒也以路易的失敗告終。
讓道爾感覺情況不妙,這樣消耗下去,他們還要再次補充兵員,因此他覺得目前的任務應該是繞過奧弗雷,建議法軍直接襲擊威塞克斯,因為側翼沒有要塞包圍的地區已經被突破了。
但路易擔心奧弗雷要塞的守軍會主動出擊,因此拒絕了這個方案,只同意第三集團軍的20萬士兵向右翼迂回,攻擊東威塞克斯。
苦悶的消耗戰,苦悶的絞肉機,一步一塹壕,戰至最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