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蜚語正在飛速傳播,威塞克斯軍隊在聯軍的攻勢下后撤了兩百公里,現在的情況已經到了危急關頭,奧弗雷領已經是威塞克斯外的最后一道屏障。
城市里人心惶惶,市民和工業正在有組織的向南轉移,不過可莉莎的內閣政府依然留在威塞克斯,工廠民轉軍已經完成,新下架的彈藥會被立刻拉上卡車或駝獸運抵前線。
白鋒站在奧弗雷領的遠郊平原上左右望去,防御工事正在一天天的完善,隨著其余防線相繼被法軍攻破,大軍正在有條不紊的向著后方有序轉移,這一地區平整的道路也被鋪設了雷場。
后方議會還在爭論要不要讓女王撤出城市,查爾斯認為如果有必要,政府機關應該轉移到格拉摩根再做打算,但這一方案被白鋒堅決反對,一旦他們撤離威塞克斯,對革命的士氣打擊是難以想象的。
“從現在開始,一步也不許后退。奧弗雷是我們最后的防線,要么我們在這里磨死法蘭貝爾人,亦或者讓后人對著我們的墓碑感慨去吧”
“韋爾閣下,請你把我的觀點轉述給查爾斯,現在我們絕不能后撤,讓出中威塞克斯就意味著失敗,到時候連倫蒂尼姆和蘭開斯特都無法幫助我們了。”
白鋒親臨戰線如此對陪同的弗斯特說,他堅定了自己的觀點,得到了韋爾和弗斯特的贊同,過去兩周多的戰斗已經證明了法蘭貝爾軍隊的銳氣正在下降,只要他們的前進步伐停下來,那么前線占據一定會有所改善。
韋爾寫了一封信交給信使,他們現在最需要的是時間,戰爭拖延的時間越長,來自國內的各方壓力就會迫使包圍網屈服,沒人想看到維多利亞內戰升級。
市民軍和緊急動員的國民突擊隊師也抵達了奧弗雷,這里已經被武裝成了一個要塞群,四個無死角的大型炮擊陣地等待著前來送死的法軍,當路易二世抵達這個地方時,他還在遭受源源不斷的炮灰部隊襲擾,直到他們干掉最后一個還在抵抗的威塞克斯人,前方依然還有令人生畏的要塞群。
從東瓦伊凡戰爭奪取的移動城市成為了威塞克斯人組織防線的重要屏障,這幾座城市了寶貴的兵員,補給基地,生產基地,乃至防線本身,要塞炮和陸基大炮密密麻麻的部署在這道鐵網的側翼和背后,于是密密麻麻的威塞克斯軍隊依然盤踞其中。
路易二世很清楚,威塞克斯人的主力并未被擊潰,他們占領的大片地區并不能迫使他們停止抵抗,而蘭開斯特軍隊的威脅卻與日俱增。
路易看向他的士兵,努嘴道:“前進,攻下這里,這座要塞阻止不了你們”
讓道爾將軍則心驚肉跳的注視著矗立在平原上的要塞群,不知道還要有多少人填進血肉磨坊,他只能下令開始火力準備,把支援范圍盡可能前移,同時借助土工塹壕縮短攻擊距離。
德克尼亞佬和約克佬作壁上觀,遲遲不打算出兵,東部的諾曼底人也進攻失利,現在只有攻下威塞克斯,然后反過來擊敗蘭軍才有一線生機,因此法軍馬不停蹄,集團軍組織完畢就立刻發起了突襲,一批批士兵朝著奧弗雷要塞群殺了過去,伴隨著幾倍于摩恩領的火力轟炸。
“白鋒閣下,他們開始攻擊了。”
韋爾在指揮部聽著外面的炮彈沉悶的轟炸聲,天花板抖落的灰塵掉在地圖邊緣,士兵快速在要塞狹長的走廊來回行走,臉上滿是緊張的神色。
弗斯特建議白鋒向后轉移,這里危險,也不利于親王督戰。
白鋒抬起頭冷冷道:“給我反擊,開火你們的巨炮都是擺設嗎你要知道威塞克斯的城防炮都被拆下來部署在新陣地上了”
“給我壓制對方的炮擊,我不允許要塞炮的火力抵不上對面的法蘭貝爾人來一個死一個今天除非路易親自把我抬出去,不然我就在奧弗雷哪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