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毒劑轟炸區,幾個人從充斥死亡余燼的廢墟中鉆了出來,他們灰頭土臉的注視著眼前的景象,遠方矮小的教堂似乎早已廢棄,一處便利店還在燃燒著熊熊大火,黑夜之下,軍官和幾名工兵似乎都遺忘了這里,直到他們偏頭看到了那幾個汐斯塔人,汐斯塔人也盯著他們,此刻的沉默便擴散開來,然后兩支隊伍在這里呆呆的注視著彼此,直到有人打破了平靜。
“嘿我們需要幫助”
艾布納揮起手,他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從喉嚨里蹦出幾個沙啞的單詞,在路上他們死了三個人,穿越毒劑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荒蕪廢土上的危險絕不比荒原稀缺。
再這樣走下去,他們一個人都活不下來,更遑論困在重重毒劑區的幾百名市民了,于是他們走了過去。
幾名薩爾貢士兵看了看他們,就知道這些人都是什么身份了,汐斯塔這鬼地方到處都是,然后那個領頭的軍官把槍揣回了皮套,“你們什么情況”
“我們”艾布納張了張嘴,他努力讓自己卑微一點,希望這樣能打動一下面前這幾個該死的家伙僅剩的憐憫心,“戰爭結束了嗎”
“是的,戰爭結束了。”那軍官皺了皺眉,也知道他們想說什么了。
“還剩下什么食物么索坎”軍官回過頭。
“是長官,這里還有點餅干。”那幾個士兵遞來了救命的食物,他們對汐斯塔人的乞討已經厭倦了,不過今天長官心情不錯,算他們運氣好。
狼吞虎咽的幾個警官心有余悸,慶幸著他們活過了一場戰爭,艾布納與這個軍官交談一番,告訴他廢墟里面還有超過八百個人困在一個安全區里,他們沒辦法出來,因為毒劑轟炸區太危險了,那里還有高純度的糜爛氣體,能讓皮膚變成一坨肉泥,更別提源石臟彈本身的威力了,走完這一遭咋可能不是礦石病
幾個士兵同情的看著他們,稱贊說這還是他們見過最英勇的汐斯塔人,敢徒步穿越幾公里的毒劑轟炸區,他們是萬萬不敢的,c28毒氣彈已經成為士兵們口口相傳的瘟神了。
然后,當艾布納顫抖的問道能不能施以援手時,那幾個士兵被這樣愚蠢的問題逗笑了,他們之前的敬意瞬間從臉上消失,汐斯塔蠻子就是蠻子,這些毫無文明的野蠻人腦子都不怎么開竅。這就是為什么這些人現在會被他們征服。
“不可能,毒劑一個月都散不去,我們也不可能去救幾個市民,并為此付出半個士兵的代價。”軍官擺動著自己的手指。
“可是那是你們丟的毒劑炸彈啊”艾布納極為震驚,他朝著軍官喊道,“你們不能把平民丟在里面等死吧”
士兵們互相看了幾眼。
“那不關我們事。”軍官說。
“要不我給你空軍電話,你去找他們好好理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