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特慌張的摔倒在地板上,恐懼和孤獨攥緊了他的心房,他手腳并用三兩下爬起,這個老人不復方才的得意之色,就在不久之前,市政廳傳來了一個消息,威塞克斯安全局已經鎮壓了打算顛覆臨時政府的陰謀行動,現在半條街都被憲兵封鎖了,市民軍的對峙狀態也解除了,這些都說明一個問題,那幫蠢貨不知道怎么搞的弄砸了
“快點鮑爾曼叫我的司機,我現在就要離開,威塞克斯已經不能呆了這個地方簡直就是一個該死的明明幾個小時前還很順利”
馮特剛在話筒里吞吞吐吐的說完,面對驚呆的幕僚還沒來得及解釋什么,大門就傳來了恐怖的敲門聲,然后是一個清脆的聲音悄然傳來。
“開門,馮特先生,威塞克斯安全局,你被指控反對議會,我們要拘捕你。”
馮特瞪大眼睛暗罵一聲,狠狠把話筒砸在桌子上,然后回頭吐沫四濺:“滾你們這些暴君的走狗以為這樣就能威脅我”
“我是可莉莎公爵承認過的馮特公司有特許經營權你們敢動我,沒有一個香料商會繼續跟政府合作”
“白鋒他媽算個屁用你們舔他的屁眼子都他媽滾威塞克斯上上下下,早就被我摸了個透徹,我對公國缺什么東西了如指掌,而你們這幫白癡根本什么都不懂你們配掌控權利么你們只配個悶屁”
大門外沉寂了一會兒,但這掩飾不了馮特的心慌,他氣喘吁吁的在房間里左顧右盼,希望能找到個什么防身的東西。
花瓶首飾盒
翡翠雕像
源石裝飾品
操。
他的房間里僅是一堆破爛構成的監獄,馮特開始后悔了,他抱緊那個巨大的花瓶,那是他在得到公爵青睞時就從一個小香料商那里拿到的,對方恭敬的把這個送了過來用以巴結他,現在這已經成為他唯一的可笑武器了。
砰大門被一個劇烈的源石技藝融化了,星火四濺,剎那間的颶風讓馮特有點睜不開眼,他大聲叫罵著把手里的花瓶狠狠朝著那邊砸了過去,然后是不著痕跡的一聲碎裂鳴音,那花瓶在脫手后沒幾米就碎成了一攤凄慘的樣貌。
菲莉達微微轉過身,毫無趣味的舉起手,朝著馮特一步步走去,對方不斷拿起桌子上的物品丟了過來,嘴里大聲叫罵著不堪一聽的臟話,這些攻擊都顯得無力至極,甚至不能讓她有所停留。
直到她一路走到他的面前,一法杖敲碎了他的半邊牙,然后這位香料大亨,可莉莎一手扶起的大資本家就如此變成了跪在地上茍延殘喘的悲憐人形,只能任由命運無情的刀鋒肆意宰割。
“你被捕了,還有什么可說的么法官可能還給你輕判幾年。”少女輕笑幾聲,嘴里游蕩著若無其事的話語。
馮特捂著腫脹的臉頰,狠狠啐了一口鮮血:“你贏了你們也算贏瞧瞧這場革命,讓我們掌權有什么不好至少我們不會像是貴族一樣肆意妄為,你擁護的說到底還是那個暴君,議會還是個屁”
“還法院,我的死活不是白鋒那只賤畜一句話的事你還需要在這里裝模作樣的我瞧你們自鳴得意代表革命的臉就犯惡心。”
菲莉達半閉一只眼:“民主不可阻擋,白鋒不會、也不可能阻擋市民追求自由的意愿,自可莉莎頒布議會法開始,這就不可扭轉了。”
“民主早已像是甜蜜的果酒,滲入了這片土地上的每個位置,貴族的時代一去不復返,貴族之間的規則也被新的規則所替代,但不代表我們不能利用新的規則繼續玩權利的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