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鋒深吸幾口氣,注視著宴廳里遍地的尸體,他陰著臉從過道一側走到中間,珀爾機槍和步槍的掃射將這些進入市政廳的冒失鬼全部送下了地獄,然后他看見馬塞爾被扭著胳膊壓倒在地,他半邊臉龐貼在地板上,頭發上沾滿了濕熱的汗水。
遍地都是尸體,血水沿著往日奢華的臺階上流淌而下,兩個憲兵兇狠的抓起他的頭發,讓他跪在白鋒面前。
短短幾分鐘,這場陰謀政變就在安全局的打擊下粉碎了,無趣至極,他本以為情況還會更加棘手一些,于是白鋒拿起手槍,不緊不慢的拉動槍栓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不,別殺我別殺我我什么都說這一切都是科林那個混蛋的陰謀公爵大人我是被他們脅迫的”馬塞爾一把鼻涕一把淚,在原地悲痛的悔過著。
“我當然知道卡托維爾跟馮特幾個人的小小心思,他們的想法根本不重要,倒是你們這些家伙居然真的以為他們會把權利給你們一同分享”
“總有一些天真的家伙。”
說完,白鋒無神的雙眼挑了挑,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眼前腦漿四濺,沾染了原本就腥氣彌漫的宴廳,然后他抬起頭,又朝著另外一邊幾個哀嚎掙扎的活人扣下了扳機。
“全都殺了,一個不留,尸體捆上石頭扔進娜姆河,這些革命的叛徒不值得任何同情。”
“現在,你們所有人都要明白,你們效忠的到底是威塞克斯人民而不是某個人”白鋒的咆哮讓在場的安全局憲兵脊背發寒,所有人都立正敬禮,宣誓將為公國而戰。
很快,在身后的幾十聲槍響過后,憲兵隊把這些尸體像是宰殺的畜生一般用麻袋拖了出去,白鋒站在門外冷眼注視著這些,轉過身與查爾斯略微交談。
“他們快來了,我想一勞永逸解決那些財團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他們知道誰才是老大。馮特和卡托維爾的工廠都很有價值,但那些蟲豸糟蹋了這些東西。”查爾斯露出笑容,他迫不及待的邀請白鋒去收網,今晚會是一條大魚。
“從今天以后,威塞克斯將歸于團結。”
白鋒微微側目,心下痛苦無比,他終于活成了自己反感的模樣,浸泡在了鮮血政治中,父親曾對他說過,當你掌握權柄,所有的手段也就不可能干凈下去了,于是他簡單說。
“給我殺。”
“所有參與這件事的財團,從今天以后就要從威塞克斯永遠消失。”
塔里博聽完這句話有些擔心,他提出如果把這些財團全都血腥鎮壓掉,那么可能會受到其他人的抵制,公國的上流社會和中產階層都會對這一變故感到恐懼。
白鋒轉過頭,一字一頓道:“去做,我會抗下暴君的罪名。”
“威塞克斯是可莉莎的威塞克斯,也是市民的威塞克斯,要干成這件事,我攬下所有一個嗜殺的名號又有什么關系”
“這”塔里博的胸口像是堵了塊石頭,只好點了點頭,“如您所愿吧。”
于是,所有的一切按照計劃順利進行,白鋒的憲兵隊控制了城外的市民軍,在查爾斯的命令下,大部分市民領袖與公爵達成了一致,安全局成員也第一時間登上了阿曼圖爾號陸行艦控制了相關人員,現在只剩下市政廳彌漫的,嗆人的火藥味亟待處理。
在市政廳外,查爾斯先是與科林見了一面,財閥領袖們一同跟在身邊,其他金融家臉上也毫不掩飾他們興奮的表情,他心下暗暗冷笑,然后說:“宴會廳出現了一些小問題,馬塞爾正在控制局面,我們先到正樓去談吧。”
科林有些懷疑,他站在門外感覺市政廳的氣氛有些過于平靜了,然后他問:“如果白鋒打算妥協,他先要聯絡軍團讓他們立刻放下武器,不然革命的號角還是要吹響的。”
查爾斯笑而不語,邀請他們走進大門,然后所有人立刻開始了喧鬧的討論,現在他們面臨著一個至關重要的抉擇,該如何決定接下來的權利分配還有,是否繼續接受倫蒂尼姆的表面統治
“我想我們不再需要維多利亞這個虛假的名號了,同胞們。”有人突然站高臺上慷慨激昂的喊道,拿出一份提前起草的計劃,然后舉起手道,“新威塞克斯共和國將以一個獨立的國家存在,很明顯維多利亞并沒有將菲林和威塞克斯放在重要地位,上百年來我們都被他們當成是鄉下人,只配拴在農田里的狗,帝國的發展沒有一絲一毫的紅利流入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