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蒂尼姆打算召開貴族會議,邀請全國各地的大公參加在首都舉行的這次盛會,這將決定維多利亞未來的繼承權,這個傲慢的貴族信使如是說。
“繼承會議”可莉莎面露疑惑,“好,我明白了,我會參加的。”
貴族信使微微點頭,將來自首都的鎏金色花邊請柬交給了她,上面蓋印有布洛塞宮的相關印戳,看來不是什么偽造品。
在信使走后,可莉莎迅速完畢,然后把請柬交給了白鋒,他很快面色凝重起來,首都就是在改革與反動之間來回不休的拉鋸戰,這封請柬是來自中央黨領袖威爾遜之手,上面精致的話語只表明了邀請威塞克斯公爵共商大事的誠意,但對于具體議程絲毫不提。
誰知道公爵會議上能說出什么
白鋒來回在腦海里搜尋自己掌握的信息,中央黨在倫蒂尼姆長期以來的地位不算很高,是左翼聯盟的一員,致力于將帝國用溫和的手段推向共和,不過姆里佩黨和其余保皇黨一直對其憎恨有加,看來威爾遜算是找到了一個平衡點,或者說他奪取了權利。
這讓白鋒有些憂心,他覺得倫蒂尼姆是一個糞坑,泡在里面不會有什么好事情,于是放下請柬說:“你真的打算去嗎”
“真是奇怪,倫蒂尼姆上個月還在討論一項議程,是有關于邀請薩卡茲首腦特雷西斯進入首都擔任攝政王的,這個方案當時在帝國傳的沸沸揚揚,這么快就要舉行公爵會議”白鋒擔憂道,“威爾遜很可能有什么小算盤,我不建議你在這個時候離開領地。”
可莉莎想了想,她站起身認真道:“大概是近東被導師封鎖的緣故才讓薩卡茲人沒能進入維多利亞,不過這無關緊要。”
“現在這個會議就是決定維多利亞未來的時刻了,我不能不去,否則也沒辦法了解全國各地公爵們的意愿,我應該保證所有人在國家道路上達成共識。”
白鋒皺起眉頭,他有些擔心可莉莎在首都一個人難以應對,不過她倒是相當豁達,希望白鋒能在她離開這段時間繼續總領公國事務,另外處理好領地南方,來自拉特蘭的危機。
白鋒只好勉強露出微笑,微微上前抱住她低聲呢喃:“一路保重,注意休息,你的病不能太過勞累。”
“另外我會保證公國的現狀,不會出現什么亂子。”
可莉莎微微點頭,感受著白鋒身上的溫度,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放心,迷迭香會照顧好我的。”
迷迭香瞧著兩人之間的溫存,她莫名覺得自己站在旁邊有點不對勁,于是不禁垂下耳朵笑了笑。
在外面,宣誓效忠后匆匆離開的馮諾依曼沒有走太遠,她就撞見了熟悉的氣味,她眉頭輕顫,感覺自己不會認錯的。
菲莉達迎面走來,在棕櫚堡寬闊的走廊上正面撞上了她,兩人都是微怔,不過鑒于菲莉達的臉上帶著一副鋼鐵面具,諾依曼也并沒能一眼看穿她的身份,不過她還是意識到對方身上那股截然不同的法術氣息了。
“您是十二樞機”
諾依曼大為驚訝,她不知道為什么會在威塞克斯碰見這種人,她仔細想了一會兒,也沒搞清楚拉特蘭為什么會把一名十二樞機部署在這里,而這個人會是誰呢
要知道樞機只會在重點地區執行最重要的任務,不然絕大多數情況都只會留在教廷歸教皇指揮,統一行動,這個情況真是太不尋常了,威塞克斯公爵不可能沒注意到這個人吧。
“與你無關,不要多管閑事,我現在不隸屬于拉特蘭管轄,無需你來質問。”菲莉達不太開心,她本來是想對可莉莎回報對小丘郡的滲透情況,結果現在莫名其妙遇到了同僚,真是有些尷尬。
對方很明顯清楚十二樞機的存在,少說也是一個主教級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