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三面都有維多利亞軍旗我們被包圍了”
有人提出組建突擊隊,必須沖出包圍圈,在草率的計劃中,這個部落的酋長沒有見過機關槍的威力,他固執的認為自己的士兵可以沖到對面的山坡去,他們強壯的勇士不會懼怕這些東西的。
營地里有人見識過薩爾貢戰爭的厲害,他們說維多利亞人肯定有自動火器,機槍或者別的東西,沖出去就是送死,但沒什么人相信。
酋長說這些人都是被嚇破了膽,把薩爾貢人的法杖說成什么不可阻擋的武器。
這些聰明人在勸說無果后也就不再多說了,默默將自己的武器丟在角落,然后注視著那些人去送死,他們的眼神滿是憐憫,這種看死人的目光讓人升起不妙的感覺。
然后,這些瓦伊凡人就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幾百個人,他們在那個可笑的頭領注視下排隊跑了出去,就那么直挺挺的沖向維多利亞人占據的陣地,就像是羊羔被吞沒在狼群里。
有人扔出了火球,有人扔出了法術彈,那些東西都在一百米外熄滅了,但他們距離維多利亞人有好幾百米這段距離真是遙遠。
維多利亞士兵紛紛輕笑幾聲,對這種英勇沖鋒沒有半點贊嘆,反而看起來可笑無比,軍官饒有趣味的盯著這些荒野人,這一刻他也感受到了當年薩爾貢人的快感,以及他們是怎么看待中陸人的愚蠢,這種滋味真是美妙極了。
“射擊。”軍官如是說,短短一個詞宣判了他們的死刑。
這一望無際的平原上響起了噠噠噠的聲音,清脆而連續。
兩挺珀爾機槍的喧囂蓋過了瓦伊凡勇士的戰吼,其中夾雜著步槍的點射,他們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就會倒下,身上的鎧甲被射出血洞,搖晃著失去力氣。
隨后,在幾百個沖鋒的勇士還剩下幾十人的時候,這些人就喪失了斗志,哭著喊著扔下刀槍劍斧跪倒在地,再也沒有什么能讓他們重新站起來了,除非眼前的惡魔消失。
注視著這一幕的瓦伊凡酋長臉色慘白,他知道自己也完了。
營地里的其他人沉默下來,然后紛紛將不善的目光投向了這頭豬。
幾分鐘后,營地內走出了一個舉著白色布匹的人,他揮舞著雙手走來投降。里面還有一百多個瓦伊凡人,還有38個奴隸販子。
營地內的菲林奴隸因而獲救,他們流著淚看著帝國的旗幟,走出籠子,與震驚無比的士兵相擁。其他人注視著這一幕,外面的空地還散落著不少菲林的尸體,然后所有人都積攢著憤怒,那些看向奴隸販子的眼神都格外尖銳不善。
在這一刻,貴族和平民的隔閡仿佛消失了一瞬間,所有的矛盾全都暫時化為了一種同仇敵愾的情感。軍官走上前,不悅的下令把這幾個奴隸販子吊死在高樓上。
“他們沒資格享受俘虜的待遇,也沒資格在這場戰爭里獲得尊重。”
“同胞,我們來自威塞克斯郡,帝國派我們來拯救你。”
截止到12日,第十軍團在東瓦伊凡帝國向前推進了5070公里,剿滅了數十個長期在邊境騷擾的部落團伙,大軍已經逼近了城市所在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