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榴彈向前飛行五十米,將整個機槍組外加一樓的房間炸成了半截凌亂的碎石灰土,揚起了苦悶的塵埃風暴。薩卡茲士兵驚恐的瞪大眼睛,在耳鳴中瑟瑟發抖,每個人都不約而同看向慘死的機槍班組,心中的最后一丁點戰意也消散了。
然后,那兩輛坦克繼續前進,帶著滾滾向前之勢碾過沿途的所有路障,車載機槍火力將磚石掩體上打出一個個冒著白煙的窟窿,第二發榴彈直接把數十個步兵構筑的陣地炸的人仰馬翻,沙袋和木板像是打碎的玻璃瓶飛了好幾米遠。
真讓人絕望,拉斐爾心情復雜的看著那輛希之翼坦克,如此想著。
他們幾乎每個班組都能得到一輛坦克支援,而他們的坦克在哪里
“士官死了”有人喊道。
“這還打什么我問你這還打什么”另外一個步兵怒罵道,痛苦的想要攀爬起來,然后就被不知道哪飛來的子彈撂倒了。
拉斐爾來不及逃跑,他眼睜睜的看著那輛龐貝坦克向他處在的位置開了過來,自己只好絕望的向外沖刺,企圖逃出這個地獄。
他很幸運,幾個想要逃出陣地的戰友全都死了,在炮塔同軸機槍下逃生的人所剩無幾,薩卡茲士兵的尸體凌亂的趴在地上,地面積攢出幾小攤血泊。
希之翼步兵終于狠狠出了這口悶氣,他們跟隨坦克沖上陣地,把還沒有斷氣的薩卡茲士兵來上一刀,然后繼續向著下一個目標前進。
羅茲磨坊上空飄起了希之翼人的旗幟,然后那兩輛坦克封鎖了右側和左側的街道,迫擊炮組和擲彈筒得以繼續向前推進,剩下的突擊隊員則沿著這條街,挨個搜查掃清里面的薩卡茲人。
拉斐爾逃了很遠,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部隊全滅了。
他帶著多少有些絕望的心情,飛速狂奔到不知名的位置,這里是許多有些凌亂的房子,那些尚屬完好的建筑,天花板上也基本上沒有完好的。
兩個卡特斯人,一男一女緊張的縮在房間的床上,似乎是年輕的情侶。他們用害怕的目光打量著四處漏風的房子。
昨天,重磅航彈襲擊了二樓,他們便再也不敢住在樓上了,他們的家變成了近乎廢墟的狀態。天花板破了個大洞,桌子上和家具上都落滿了灰塵,爆炸把二樓揚成了一片狼藉,那些越來越近的槍聲隨之讓他們陷入了崩潰的邊緣。
街道上更多的薩卡茲士兵提著槍在往前走,他們用異樣的目光打量著這個衣衫凌亂,灰頭土臉的可疑士兵,然后呵斥了一句。
“別想著偷懶回到前線去”
拉斐爾深吸幾口氣,看了他們一眼,回罵道:“滾,白癡。”
“特雷西斯萬歲,士兵,注意你的言辭。”幾個士兵自討沒趣,嘴里嘀咕著罵了幾嘴,然后又奔向那個地獄了。
拉斐爾越想越生氣,看著他們消失的身影,把鋼盔狠狠摘下來砸在墻上,也罵了一句:“都他媽白癡”
“讓特雷西斯給你們的爹媽送終養老去吧有一個算一個,我們都得死都得死”他用歇斯底里的聲音罵著,現在他也不怕什么影響不好了。
那房子里的卡特斯情侶抱在一起,他們哭了起來,以為那個門外用薩卡茲語叫嚷的士兵就要沖進來了,兩個人在耳邊互相許諾著,流著淚重復著“我愛你”之類的話。
然后,拉斐爾走了進來,軍靴嘎吱嘎吱踩在不穩當的木質地板上,他看見了房間里的那兩個卡特斯佬,也看到了那個驚恐的年輕女孩。
他心中怒火充盈,施暴的感覺涌上腦海,于是舉起槍殺了卡特斯青年,然后在那個女孩絕望的哭聲中,將她按倒在床上,扯開她的白色毛衣,狠狠強奸了她拉斐爾笑了起來,他現在只想在死之前好好嘗試一下這些。
享受一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