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不管我們這些人有沒有未來但是有些事情是來不及后悔的。”
卡蒂娜聞言沉默下來,她隨后有些悵然若失,靠在坦克內部陷入深思,她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上泰利的呢是從焚風熱土的戰斗,十字軍戰爭的配合,還是更早
她只知道,自己渴望看到泰利爽朗的笑臉和輕松寫意的神情,他對自己的吸引力越來越強,那個精神奕奕的長官讓她感覺并不那么遙遠,她希望可以跟這個人度過一生的時間。
卡蒂娜知道炮手說的對,那就是他們這些裝甲兵的未來飄忽不定,世界也沒有后悔藥可以吃,她想,自己該勇敢一點,至少不讓自己后悔。
“你們知道怎么表白嗎”沉默半晌后,卡蒂娜只好苦惱的問了一句。
“車長,我們哪能懂這些。”機電員賊兮兮的笑出聲,調侃道。
炮手則一貫的拍起馬屁來:“我們車長這么漂亮,長官不屁顛屁顛的兜著,還有什么好說的。”
“”卡蒂娜閉上嘴,懶得理他們。
后續的希之翼步兵終于跟了上來,機動步兵繼續向前推進,他們將旗幟披在了坦克身上,同時在這里也插上了一面,防止被空軍迷糊的給炸了。
實際上,希之翼空軍也相當頭疼,他們不止一次在推進中誤炸了友軍目標,裝甲師的推進速度較快,他們上一輪空襲還是敵軍陣地,這一次飛回來的時候就很可能已經易手了,但是在戰術地圖上,這些都沒辦法及時更新。
卡蒂娜將頭探出坦克,看到遠方的幾架靈爆戰機水平丟下一排地毯般的航彈,將更遠處的敵軍陣地浸泡在爆炸中。
隨后戰機編隊開始了俯沖,用機炮朝著其中的幸存者掃射,想必一會兒步兵抵達那里的時候也不會剩下幾個活人了。
所有希之翼士兵都很興奮,他們在這里部署了炮兵陣地,打算在下午炮彈抵達后給城市守軍一個大驚喜。
也告訴卡茲戴爾佬,他們來了。
卡茲戴爾軍隊潰不成軍,這并不是因為他們的戰斗力不足,而是因為希之翼的體系化戰爭實在是讓他們無力抵抗。
在白天,他們的火炮陣地會被空軍完全壓制,隨后被修洛斯導彈的襲擊定點掃除,連堅固的堡壘都沒辦法守住幾個小時的時間,卡拉諾直升機更是成為了游擊戰的噩夢,那些直升機編隊可以控制一大片區域,掩護推進部隊的側翼,讓卡茲戴爾步兵無力反抗。
在夜晚,由于裝甲部隊的反擊也失敗,飛馳的龐貝坦克和極煞坦克甚至能在照明彈的幫助下繼續攻擊一段距離,第三裝甲師越戰越勇,沖在全軍最前列,要不是埃德代爾城防炮的襲擊簡直要直接殺入城市了。
當然還有老生常談的補給問題,可以說布勞集團軍打到現在為止一支預備隊都沒有得到過,他們面對數個希之翼裝甲師的猛攻已經在北雷姆必拓損失了差不多十萬名士兵,更別提在卡爾森戰線他們又丟了上千輛坦克。
雷梅迪在指揮部大發雷霆,他已經料到了失敗的結果,但沒想到能輸的這么慘:“愚蠢霍華德愚蠢,羅格利奧廢物這兩個人沒有一個人能帶領他們的部隊為全軍贏得先機,他們只會一次次的告訴我無法發動反擊,或者跟空軍一樣找些什么虛與委蛇的拖延之詞”
參謀長皺起眉頭,他很清楚這與霍華德的指揮無關,選擇在夜間發起進攻是一個正確的決定,總不能像將軍說的那樣,在白天用頭硬抗敵軍的轟炸。
但是現在怒氣沖天的雷梅迪顯然聽不進去任何勸解,他要求立刻解除霍華德上校的指揮權,畢竟這次失敗已經讓他們喪失了郊外的主要反擊力量。
當然了,站在雷梅迪旁邊的其他將領也都不會為霍華德說話的,他們知道這與自己無關,而且在不了解前線戰況的情況下說話,很容易被雷梅迪質問從而攤上麻煩。
當雷梅迪在氣頭上緩過來一些,他看著自己的將領們問道:“誰能去接替霍華德指揮裝甲師”
幾個將領們暗自腹誹,心想除了那個惡魔之子,還有誰能指揮那支怪物部隊這話問了就跟沒問一樣,指揮部里鴉雀無聲,最后參謀官出來打圓場說其他人也都有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