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什么不能體諒我們的難處難不成真的以為自己能跟希之翼人硬碰硬”弗蘭塞斯卡如此問道,他對那些無理取鬧,罔顧現實,滿腦子不切實際的大學生已經受夠了。
理查德伯頓愛答不理的抬起頭,然后著重盯了一會兒弗蘭塞斯卡的臉色,道:“他們只是想讓我們抗戰。”
“但已經毫無意義了,不是么”
弗蘭塞斯卡幽幽一笑,他審視著桌子上的文件,上面滿滿都是對未來的籌劃:“新的雷姆必拓在呼喚,每個人都該意識到這一點。”
“我還有事要做,李澄領袖快到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理查德簡單開口,他不想在這里坐太長時間。
于是,正如大多數理智之人所想的那樣,鋼鐵蘿卜城的人們很快失望了,他們的夢想隨之破滅,故事的終局是希之翼士兵進入了城市。沒有卡特斯元帥,沒有鮮花與戰旗,也沒有傳奇的故事。
鋼鐵蘿卜城的居民只是看到了從南方過來的希之翼大軍,那又是一天出奇類似的大風天,卡爾師的軍旗率先出現在了地平線上,讓整座城市的希之翼駐軍都興奮的咆哮起來。
波茨亞集團軍完成了任務,他們在海岸邊留下了15個師,防備薩爾貢人有可能進行的登陸,然后法昆多則帶領余下的30000名士兵,進入了雷姆必拓的首都。
在這個秋天,葉子黃潤的季節,卡特斯人失望的注視著希之翼踏著正步的步兵方陣,他們昂首挺胸,每個人都很高興這一階段的戰爭結束了。
卡特斯人嘆息著接受了被征服的命運,他們想,那位元帥也失敗了,他們想,沒有任何一座城市還在卡特斯人的手里。薩卡茲人在每個地方,他們重新陷入了被征服的命運。
那幾天,社會無比壓抑,抗戰運動隨之陷入低谷,工人和學生都帶著失落的情感回到了家中。
“唉”牽著孩子的卡特斯婦人表情凝重,她站在路邊,等待這些士兵走到盡頭,她想著,至少現在薩卡茲人的政策尚且寬容,或許這也不是壞事。
但是婦人牽著的小男孩眼里充斥著淚水,他望著看不到頭的希之翼步兵方陣,哭著跑開了。
每個首都的民眾在那時都被種下了一顆種子,那個名字叫布魯諾,那個種子叫利拉格維爾,這是真實的。
那個名字也叫星辰師不論如何,人們還是知道了南方的事跡,那里的兩萬名士兵用一個月的時間,告訴了雷姆必拓全國,他們并不弱小。
他們足以憑借勇氣與薩卡茲人在田野與黎明間戰斗,他們可以在十倍兵力差距和難以想象的技術差距下掙扎,在不可逾越的鴻溝面前勇敢奮力一躍,這就足夠了。
總有一天,雷姆必拓會真正重現人間的,每個卡特斯人看著頭頂飛揚的薩卡茲旗幟,如此在心里種下了火熱的世界。
李澄率領的希之翼總隊也抵達了鋼鐵蘿卜城,這座悲傷的城市旋即換了一種風貌。
到處都是希之翼的贊美之詞和昂揚的公司旗幟,法昆多領導的內務部及時在這里迎接領袖。
他們即將面對新的挑戰,準備下一階段與薩爾貢人和卡茲戴爾的戰爭,鋼鐵蘿卜城將成為希之翼新的統治核心。
雷姆必拓這個國家暫時逝去了。
但薩卡茲人的帝國正在冉冉升起,它的使命才剛剛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