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東干燥的空氣對于阿戈爾人來說不是特別友好,希之翼士兵將她帶回了駐地,海沫在港口區內見到了法昆多,向他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阿戈爾人,在陸地還算稀奇。
不管從哪方面來說,希之翼公司對阿戈爾人的態度都是友好的,從遺海戰爭以后,他們就與希之翼成為了全面的盟友關系。
海嗣已經消逝,大海安靜下來,阿戈爾也終于可以在海底重建家鄉。
在聽說他們是希之翼公司的軍隊后,海沫就表現出了一股復雜的情感,她知道,自己的故鄉仍然處于這些人的統治下,現在看著他們剛剛毀滅的陸地港口,心里滿是說不出來的感覺。她知道,陸地還在打仗。
從濱海城到索爾納,每個阿戈爾人都在歌蕾蒂婭陛下的要求下為他們服務,那些人去了星空之上,再也沒有回來,那個時候海沫的疑問就很明顯了,他們都去哪了
當然,這個問題連法昆多都不知道,世界之翼的秘密比這片大地的謎團本身還要多,希之翼已經蛻變成了最恐怖的怪物,會吞噬任何想要窺竊其全貌的人,只有領袖才知道,這個公司的終極目標到底是什么。
希之翼從不完全為任何階級,任何個人,任何群體服務這一點是肯定的,任何人都是工具,甚至就連公司本身的存在都是為領袖服務的墊腳石。
“維多利亞,如果是這樣,你來錯地方了,這里是雷姆必拓。”
法昆多瞧了她幾眼,簡單告知這個看起來冷淡如冰的阿戈爾姑娘,他背過手去,看向放在眼前的地圖。
從這里到維多利亞,要穿梭萊塔尼亞和敘拉古,西薩卡茲政府與萊塔尼亞的關系并不算太好,特蕾西婭從未跟威廉明娜有過直接會談,希之翼作為斡旋者也有較大的偏差,所以這件事比較難辦。
即便希之翼與萊皇達成了一定程度上的和解,但是維森線上仍然有數不清的大炮和鐵絲網,薩卡茲人和萊塔尼亞人在西方對峙。
這道雙方的傷痕將兩個世界一分為二,不知道何時才能痊愈,從近東想要抵達中陸是場艱難險阻的旅程。
“我肯定要去的”海沫眼神悸動,她手里的金屬牌是一個朋友身上的。
那個阿戈爾在陸地上即將逝去,他無比渴望在那之前再見海沫一面,這就是她為什么離開深海來到這里的原因。
法昆多只好給了她一句務實的話,他微微勾起笑容:“在陸地上,最好不要相信太多的陌生人,不過嘛,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
“從海上走,相對來說更危險。”
他一字一頓,說出意味深長的話語。
海沫愣了愣,她思考過后默認了法昆多的說法,然后她希望得到能夠抵達威塞克斯王國的辦法,越快越好。
法昆多注視了少女片刻,然后沉默著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封信件,信封上面有一圈泛著光的的鍍銀,里面是他對那個記憶中最敬仰的人所送去的問候,他希望這還不算晚。
他眼神幽深,回憶了這些天自己腦海中的思緒,瞥了一小會兒便不再多看,將其遞給了海沫,還有他的那把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