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昆多走進了指揮部,帶領援軍9000名士兵抵達了港口區,包括他們攜帶的120輛卡車和無數炮彈,輕重火炮。
他在圍城營地外的草坪上會見了卡爾師的師長魏德曼將軍,順便從這位身經百戰的老將身上了解到目前港口區的困局。
在過去幾周,卡爾師和其他的希之翼部隊進攻受挫,最主要的原因是港口區的幾門威脅極大的炮塔,僅靠修洛斯導彈很難摧毀他們,更何況空軍沒辦法在大量地面高炮中鎖定制導目標。
火炮對射的結果又相當感人,希之翼炮擊陣地在修筑期就會優先遭到火炮打擊,這樣根本不行。
魏德曼少校向法昆多吐露了這幾天他遭遇的事情,卡爾師的進攻一直進展不佳,很大程度上源于索姆萊將軍和他的抵抗措施,馬利賽諾港口團結一心,并不是那么容易發動進攻的。
“只要攻擊消滅他們的防空氣球,港口區的防御就不再堅固了。”法昆多笑了笑,他的想法已經相當成熟,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魏特曼似笑非笑,他簡單說:“那些氣球可沒有那么容易摧毀,我們的戰機在天空要射擊34輪才能勉強摧毀一只,敵人在上面加固了各種護盾和防御措施。”
法昆多一眼就看穿了雷姆必拓防御的弱點,他對師長說:“最堅固的墻形成的壁壘往往都會忽視其他位置的防御,最偉大的城市也會因一個小門導致淪陷。”
“我們只需要找到這個疏忽,而顯然雷姆必拓人沒有加固他們的地面力量他們自以為靠著幾門炮塔就高枕無憂,這是多么可笑的想法只要我們的火炮在稍遠的射界打掉他們的防空氣球和地面高炮,就再也沒有什么能保護他們了,我們完全能做到這一點。”
“我在核心城的攻城平臺還可以在這里重新部署,不是么”法昆多說完放下了望遠鏡,走到他面前。
魏特曼聽完這些話,他的表情一下變得火熱起來,腦海里的某種思路被點燃了,他興奮的搓著手,整個人仿佛都從幾天的陰郁中活過來了:“沒錯沒錯您可真是思緒縝密,港口馬上就是我們的誰也不能阻止這一點”
法昆多表情未變,他拍了拍魏特曼的肩膀,然后在他的耳邊輕聲細語:“來啊少校。”
“世界之翼是我們的舞臺,讓整個泰拉世界在聽到我們的名字后瑟瑟發抖。”
于是在法昆多的調整后,外圍陣地花了六個小時重新部署攻城平臺,他們將這些巨大的高塔在后方組建完畢,然后將其開到可以炮擊港口區的位置。
這些巨大高臺的射界經過抬升足以覆蓋港口區,而港口區的炮塔顯然達不到炮擊平臺的射界了這相當于單方面的攻擊。
希之翼炮手在忍受了一個月的悶氣后,向馬利塞諾港口發出了自己的怒火,數十門155毫米火炮將炮彈吐出炮膛,狠狠地砸向了雷姆必拓人。
轟轟
兩聲炮響將索姆萊將軍從沉睡中驚醒,他不可置信的抓起自己的配槍向外大吼:“來人”
“將軍”幾名士兵臉色焦急的跑了進來。
“怎么回事希之翼人已經突破防御區了”
他們個個無精打采,沒有人回答他,索姆萊將軍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推開擋在眼前的衛兵自己走了出去,他要親眼看看發生了什么。
然后他看到的是無數枚炮彈落在港口區,軍民們驚恐的四處逃竄,哀嚎和哭聲起此彼伏的景象,現場有人大喊港口淪陷。
那些用于掩體的集裝箱被爆炸撕成碎片,被揚飛到半空中,更多的干燥物匹被點燃,火勢迅速擴大,不少地面陳列的觀察氣球和防空氣球也被轟成了支離破碎的殘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