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愚蠢你們有一個算一個,平日里的保證都說的念念有詞,關鍵時刻不如內務部一個手指頭,不,一根毫毛都不如控制部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炸核心塔,那么簡單的方法你們一個個豬腦子怎么都沒想到蠢豬說你們是豬都侮辱了這種充滿靈氣的動物你們跟癡傻捏呆的菲林低能兒真是有的一拼呆在一起完全分辨不出區別是什么這就是最搞笑的寫實劇本”
“這樣下去,還讓我怎么在領袖面前抬頭說話你們知不知道在最高會議上有多尷尬現在我還要被迫帶著笑臉恭喜法昆多,真難以想象內務部以后會成為什么樣子。”
前線基地內,sasung相當郁悶的朝著自己幕僚大發雷霆,把鋼筆狠狠摔在地圖上。
周圍的人大氣不敢喘一口,生怕被部長挑到毛病臭罵一頓,也有人在心里小聲嘀咕,心說用導彈炸核心塔這種方式部長您也沒想到啊
至于sasung,他感覺自己就像個廢物一樣成為了全公司的笑柄,開戰以來他的波茨亞集團軍遠遠沒有達成預期,不只是藍色沖擊計劃沒有趕上時候,連雷姆必拓人都沒有及時解決。
控制部一直在輸,海軍輸給薩爾貢,陸軍輸給雷姆必拓,卡爾森戰役的輝煌又被空軍搶走了,連埃德代爾發揮優越的部隊都是中央本部打的。
輸完薩爾貢輸卡茲戴爾,輸雷姆必拓,接下來沒人可輸了。
臉都不要了。
sasung臉上青筋狂跳,他現在已經害怕去見領袖了,完全沒臉。
相比于懲戒部和中央本部,控制部再一次讓領袖失望。
如果這些還能歸功于利拉格維爾,可是內務部那個該死的法昆多上來不到兩天就把那里打下來了,讓他的說辭顯得他自己更加廢物了20個師被雷姆必拓不到五個師的殘軍敗將卡了一個月,這話宣揚出去領袖都沒眼看。
sasung顏面無光,控制部許多高層也尷尬無比,他們之前才把下一步的海岸防御計劃推遲到了一到兩周,現在那些文案又全都白寫了。
克里斯托弗打量著sasung大發雷霆的樣子,他想部長什么時候能擺脫浮躁的思想,什么時候控制部才能真正蛻變為核心部門,他太驕傲以至于難以忍受屈居人下的地位。
這就是中央本部和懲戒部超過他們的原因所在,克里斯托弗想到這里,只好無奈的支起下巴,開口說:“部長,我們應該仔細衡量下一步計劃才對,將領們已經盡力了,您不該太過苛責。”
sasung看了一眼克里斯托弗就氣不打一處來:“我是不是沒有說你的問題”
“波茨亞船塢的生產指數并沒有達標,造船廠到今天本應該給我六艘武庫艦,但到我跟薩爾貢人交手過后也只有四艘,你怎么解釋這個問題”
克里斯托弗聳了聳肩:“我沒辦法解釋,工人們只能造出四艘,這就是指標。”
“您說的六艘可能是在夢里得到的回答。”
sasung努了努嘴,不想跟他在這里就這個問題爭吵下去,嘆了口氣重新回到地圖前:“薩爾貢人快來了,我們還需要更多戰艦保護近東的海岸線,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如果這次波茨亞集團軍還是打成一鍋稀粥,我們真的要考慮自己的屁股還能不能坐得穩了,領袖對我們已經相當失望,我不懷疑下一個sasung會從別的地方出現,然后連帶著你們也就從公司滾蛋了。”
克里斯托弗縝密的思考著戰況,他指著波茨亞半島的情況分析說:“空軍主要力量都集中部署在波茨亞,那里的數次空戰已經為我們贏得了優勢,如果我是薩爾貢指揮官,我肯定不會在空戰尚不明朗的情況下強登波茨亞。”
然后他的手指一路向南,放到了波茨亞半島和雷姆必拓的海岸交界線,那里是兩個地區的分水嶺,相對來說較為脆弱。
“然后是這里,圣特勒加拿,海爾納姆,圣烏比斯,這三個地區都在我們的占領控制下。”
“雷姆必拓人的合作傾向并不算好,如果薩爾貢人選擇南雷姆必拓作為登陸地點,這里寬闊的海岸線只有這幾個港口海灘適合大規模部隊展開。”
克里斯托弗說完,他最后總結道:“所以相對來說,我認為薩爾貢人可能在南雷姆必拓的幾個重要港口發起搶灘登陸,我們應該把海軍拉到這個位置,海爾納姆然后依靠空軍偵查找清他們的登陸部隊在向哪里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