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導引擎一旦損壞失效,失控的源石反應能把坦克加熱到上百度,就像是微波爐一樣,希之翼采用的緊急水冷裝置也只能拖延這個過程十分鐘,讓坦克手有時間從小門逃出而已。
“12號能回答嗎12號”
“該死他們完了”杜克罵了一聲,松開了自己的通話器。
坦克戰還在繼續,在最前方,上百名希之翼步兵組織了防御,他們用實相步槍和機槍與對方的步兵交火,但那些撲上來的血嗣數量眾多,吸引了絕大多數步兵發射的火箭筒。
當卡茲戴爾坦克壓了上來,一名希之翼步兵找到了機會,試圖朝其丟出爆雷,但被跟在a2后方的卡茲戴爾步兵一槍解決了,他捂住胸膛,瞪著那顆手雷不甘的緩緩倒下。
蛇鱗機槍隨后響了起來,屠殺了沖上陣地的大半血嗣,隨后那個勇敢的機槍手被a2主炮一炮報銷。
杜克汗津津的,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利,卡茲戴爾坦克可以在黑暗中不斷射擊,有血嗣作為感知者,他們可以掌握希之翼坦克的位置,但他們卻很難還擊黑暗中的敵人。
因此,附近的步兵快速的一個個倒下,他終于意識到這個陣地已經守不住了:“8號9號我們邊打邊撤堅持住援軍已經在路上了”
轟又是一發穿甲彈8號坦克射擊了
但這次射擊的結果不佳,那輛a2逃過了一劫,穿甲彈堪堪擦過車身,敵人成功繞到了8號坦克的側翼,側過身一炮癱瘓了其履帶。
8號車組十分絕望,在這種情況下履帶癱瘓等于宣布死刑:“我動不了了,10號我右面有兩輛血魔雜種”
“我會引爆彈藥架世界之翼萬歲請公司和部長善待我的家人”
杜克聞言頭皮發麻,他知道自己的側翼現在也有麻煩了:“不不要”
轟8號車組引爆了彈藥,靠著爆炸的火焰散發出的光芒,那些藏身于黑暗中的a2頓時暴露出來。
那里有足足十幾輛敵軍坦克,距離均在300米以內,排列成令人絕望的射擊隊形。
杜克笑了出來,他看到這一情景時,就豁然明白他們不可能幸存下來了,小伙子咬牙切齒,再度下令開火:“去死狗幾把操的臭婊子”
砰轟杜克車組又開了一炮,這炮擊穿了第三輛a2坦克,也是杜克車組最后的戰績,火光映襯著附近漫山遍野圍堵過來的血魔子嗣
轟9號車組也打出了他的最后一炮,癱瘓了一輛坦克。
氣急敗壞的敵軍坦克車長憤怒至極,血魔薩卡茲咧開惡臭的嘴巴:“開火干掉那兩輛希之翼坦克”
“我要看到那輛坦克徹底斷氣”
在被敵軍的坦克炮淹沒前,杜克想了很多,他想起了自己在薩爾貢的家鄉,想起了薩馬拉沙漠娟秀的姑娘,他留在家里的白頭巾,以及大先知遠征焚風熱土的故事,多少邪魔也沒能令他退縮。
一滴淚水劃過,他緊緊握住了胸前那枚代表著希之翼公司榮譽的焚風熱土戰斗勛章,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名為杜克的年輕小子還是會追隨大先知,踏上那條偉大的人類征服之路,他只是遺憾,他沒有機會繼續見證世界之翼的輝煌了。
45炮彈過載了源導護盾,毀滅了9號車組,將杜克車組也打成了篩子,第一發和第二發炮彈都發生了跳彈,第三發直接擊穿了前裝甲,命中了引擎,隨后的源石爆炸奪走了駕駛員和炮手的命。
杜克奄奄一息捂住自己的腹腔,他吐了幾口血,悲傷的看著昏迷的機電員。
恍惚間,那輛神秘的銀白色坦克露面了裝甲正面刻畫著一枚符文,方形炮塔上也印有血魔貴族的標志,那門恐怖的主炮調轉過來,要比二號坦克的厚重很多,看起來也強大很多,怪不得可以一炮擊毀兩輛二號坦克。
隨著黑洞洞的主炮浮現出熾熱的光芒,杜克感覺高溫融化了自己的身心,他露出了無奈的苦悶表情。
那輛坦克到底是什么
轟
望著那輛支離破碎的坦克,這輛銀白色坦克上的霍華德勾起一陣冷笑,血色眸光幽深,他們損失了五輛坦克,擊殺了希之翼的全部七輛坦克以及上百名步兵,簡直就是卡茲戴爾軍隊迄今為止的大獲全勝
“垃圾。”
“和你們的領袖一樣可悲,既沒有強大的意志,也沒有客觀的技藝,離開了那些技術優勢,你們什么都不是。”
“希之翼可不要讓我失望啊。”霍華德的嘴角浮現出陰暗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