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聲連天,阿塔蘭特郊外的這個黑夜被火焰與硝煙完全占領,雙方坦克的交鋒還將持續漫長的一段時間。
泰利少校帶領的201坦克營和格倫機械化步兵團正在向前線快速挺近,隨后泰利悲傷的說出了壞消息。
“杜克死了”
雪雉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巴,她的淚水抑制不住奪眶而出,滴落在坦克艙室內,只有這樣她才能保持自己的情緒穩定,不至于難過的喊出聲來:“啊啊”
“是”泰利神色凝重,那邊的聯系完全斷開了,鑒于七個車組同時無法回復的情況不多,已經基本可以確定結果了:“我們必須接受現實,那里可能全軍覆沒了。”
“這這怎么可能太夸張了吧”雪雉抹著眼淚,心里還抱有一絲期望,或許他們只是碰到了一些事情而已,沒有及時回復。
當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個可能性有多低,對于老牌希之翼干員來說,他們這些老人無疑更加親密一些,當得知彼此陣亡的消息也難免有悲傷之情。
他們一同征戰過焚風熱土,征服過米諾斯,消滅過邪魔,踏平過整個南陸,也讓希之翼的坦克鐵履碾過汐斯塔直抵拉特蘭,更是經歷過大大小小的無數生死危機,他們都挺過來了
對于雪雉來說,這些人無疑是她在公司里的親人她不想失去任何一個人,何況是杜克,雖然他加入第三裝甲師并不久但他們已經頗為熟識,成為了知心好友。
加爾森吧唧了幾下嘴里的雪茄,感慨道:“真不敢相信那個小伙子今天早上還在跟我打賭,我們能不能攻進阿塔蘭特,或許就是這樣才讓他那樣賣力。”
戴維臉色一陣蒼白,露出不太自然的笑容,拍了拍炮閂:“呵,少來了,我們就是下一個也說不準。”
“振作起來我們還有仗要打都別垂頭喪氣的”泰利大聲給自己的車組鼓勁,他對這種悲觀情緒的蔓延非常敏感。
“想給杜克報仇嗎拿起你們的兇狠勁讓卡茲戴爾的孬種血債血償他們擊毀我們一輛坦克我們就殺的他們片甲不留”
雪雉聞言稍稍振作,她抬起頭,死死抓住胸前的貝殼,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現在的眼神有多么恐怖,是平常性格溫和拘謹的自己壓根不可能露出的神態。
為了杜克復仇
殺光敵人殺殺殺卡茲戴爾的薩卡茲雜種一個不留
泰利則憂心忡忡,不知道為什么,他確認對方的部隊番號后就一陣莫名的心悸。
血魔卡瓦隆師。
這股熟悉的感覺
將視角調轉到其他地方,在宏觀的角度來看,第三裝甲師陷入了血魔卡瓦隆師的包圍中,很快各個車組都報告了不好的消息,陣地的四面八方都遭到了卡茲戴爾步兵與坦克的聯合沖擊,傷亡慘重。
每分每秒都有人正在倒下,靠著車燈和步兵的有限視野完全沒辦法跟血嗣相比,他們已經在夜戰中落入下風,二號坦克的機動劣勢在此刻成為了致命的因素,相比于對方靈活的a2坦克頗為難堪。
轟猶如平地驚雷般的爆炸在荒野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