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番谷跟著松本亂菊在附近街道的一家甜品店里見到了新隊友。
穿著淺黃色碎花裙的短發少女正襟危坐在靠窗的座椅上,額前留著一簇斜斜的龍須劉海,紫色的眼眸里滿是沉靜。
“朽木。”日番谷看了一眼,喊出了少女的姓氏。
“日番谷隊長。”朽木露琪亞直起身,良好的家教修養讓她微微躬身,“失禮了。”
日番谷在她的面前坐下,正準備開口,余光就看見伏黑惠也走進了甜品店,朝著自己的方向走過來。
“伏黑”日番谷疑惑地看向了伏黑惠,他本以為對方和自己多年未見的父親見面,一定會很有話聊,但現在算算時間,也只過去了五分鐘吧那么快就聊好了嗎還是
“你是想過來和我說你要去和你父親出去吃飯嗎沒事,不用在意我。”這是日番谷想到的唯一可能,他體貼地主動開口。
伏黑惠搖搖頭,默不作聲地拉開了椅子坐在了日番谷旁邊,雙手捂住了臉。
看著伏黑惠詭異的舉動,日番谷問“你怎么了”
“太過分了”雙手掩住面孔,伏黑惠發出了悲慟的聲音,“那個混蛋他把我的錢包搶走了”
日番谷松本露琪亞
伏黑惠和伏黑甚爾的相見并不是預想中的父慈子孝,伏黑甚爾對伏黑惠的第一句就是詢問他的名字。
在得知了他的名字是“伏黑惠”后,伏黑甚爾笑了一下,旋即開口“你帶錢包了嗎”
因為時間隔了太久,這次又是過于突然的相遇,導致伏黑惠都把自己的渣爹本性給忘記了。他毫無防備地拿出了錢包“怎么了”
下一秒,一陣風刮過,伏黑惠手里的錢包就被抓在了男人手里。
伏黑惠
“那個混蛋居然說這就當做你給你爹掃墓時供奉的祭品吧這種話”伏黑惠雙手抓在了桌子的桌板上,力氣大到恨不得把桌板按碎,他咬牙切齒地說,“然后他就跑沒影了我的錢包里可是有整整六萬日元啊他一分都沒有給我留”
啊這
看著平時沉穩寡言的伏黑惠第一次那么崩潰,日番谷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了,只得干巴巴說了一句“節哀”
為伏黑惠遺失的六萬日元節哀。
伏黑惠平復了一會后又恢復了冷靜,主要是這件事對他的沖擊有些大,所以他稍微緩久了些。等他恢復過來后,才看見自己的正對面坐著一個沒有見過的少女。
伏黑惠僵住了。他最開始是真的以為只有他認識的日番谷和松本亂菊,所以他才會那么直白地展露情緒誰知道還有沒有見過的人啊
“朽木露琪亞。是十三番隊的副隊。”察覺到了伏黑惠的局促,日番谷幫他轉移了話題,“正好到了晚飯時間了,邊吃邊聊吧。”
“世界的形狀將要發生變化”日番谷問,“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露琪亞搖搖頭,“我也只是轉達京樂隊長的話,他說很快我們就知道了。”
日番谷皺起眉“真是的,一個個就不能講清楚點嗎”
“隊長好不容易出來一起吃飯,就不要再講工作上的事情啦,超級掃興的”松本插了一句,“對了,露琪亞醬,看”
松本將之前讓日番谷帶過來的白色兔兔包舉了起來,在朽木露琪亞面前晃了晃“是不是超可愛”
“啊,像恰比的兔子”
“是吧是吧,之前路邊看到的,給你。”
“謝謝松本副隊長”
伏黑惠看著抱著兔子包蹭來蹭去的少女,看向日番谷“對了,日番谷,之前你
說逆世界那些突然出現的新成員會和剛才說的世界形狀變化有關聯嗎”
“不知道。”日番谷認真地說,“或許有關聯,世界的形狀變化是不可控的,如果真的發生了什么,我們會盡力阻止。這是我們的職責。”
另一邊,天內理子和夏油杰也問到了目前黑井美里所在的地方從五條悟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