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漏掉了其他樓層,但是我和死者住的這層,我可是好好研究過的。
整層樓只有一條主要走廊,除了兩個套房之外,都是公共區域,也就是說所有地方都沒有門。
只要有人偷窺,我一定能
為什么沒有全力向著前方沖刺,我確定不可能有人會有那么快的反應速度,更何況面前完全沒有躲藏的地方
又出現了,又出現了
到底在哪里
我發瘋一樣,仔細搜尋保齡球場和私人影院,只要能藏人的地方全都檢查了一遍。
然而沒有,什么都沒有。
目光暫時消失了。
又出現了
怎么會又出現了明明我都搜過一次,絕對不可能有人了
我的憤怒,就像蠅頭被澆了一盆涼水似的,驟然熄滅了。
是啊,絕對不可能有人了但是這里不是一直有見鬼的傳聞么
不不不,肯定是我想太多
不管怎么樣,人已經殺了,還是趕緊把事情處理好為妙。
我強行忍耐住回頭的沖動,帶上尸體前往一樓。
可是注意到的事情不會就這么消失,總覺得身體也開始冷了起來。
走到一樓的時候,我感覺手腳都僵硬了。
再忍耐一下,再忍耐一下就好了。
我牙齒打顫,幾乎拿不住手里的東西,只剩最后的理智提醒我,絕對不能松手。
“咔噠。”
不知何處傳來的聲音,徹底摧毀了敏感的精神。
我受不了了,扔掉手里的東西,大喊著往外沖去,“啊啊啊啊救命啊警察我要找警察”
“哈”金澤伊織打著哈欠出門,“又出什么事了好了,我知道,是又死人了對吧。”
“剛才是誰在喊,算了,隨便誰都好,就按他說的做,”他懶得動手,慢吞吞地走向大廳,準備在那里找個舒服點的地方,坐著迎接警察,“打電話給目暮警官吧。”
等到金澤伊織過去,松田陣平才奇怪地問道,“不是說那家伙舉止奇怪,要逮個現行么,你們兩個做了什么把人嚇成那樣啊”
景光“不,我什么都沒來得及做,只是普通地跟著他而已”
萩原研二同樣無語,“我可以作證,不知道那人為什么就瘋了。”
“啊,說起來,我聽到他的包撞到墻的聲音,那個人哈哈哈哈不會是半夜跑出來,以為碰到鬼了吧”松田陣平狂笑起來。
這話惹得兩人面色發黑,感覺自己的一系列行動跟傻瓜似的。
伊達航安慰道,“不管怎么說,也是為了滑雪場的安全,他拎著袋子過來也不知道想干什么,我們還是先看看”
他的話音逐漸消失,猛然擴散開來的血腥味,讓其他人也意識到了這里面的內容。
松田陣平看向大廳方向,“還真被金澤先生說中了啊,報警吧。”
其余人面色復雜,“”
雖然證明了自己沒做白工,但是好像高興不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