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特地在下班之后,讓大家舉行了一個迎新會,歡迎這位新來的成員。
干脆利落的去掉了后面的先生呢,安室透有點好笑。
他已經和大家很熟了,上去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金澤伊織就熱情地接著道,“以后安室就是我們滑雪場大家庭當中的一員了,雖然他只是來兼職,但是大家不要有心理負擔,把他當成普通的員工相處就好。”
以前的員工都是系統派遣,金澤伊織還真有點擔心,作為一個普通人,安室透能不能成功融入。
出于這個原因,他又多加了一句,“大家也不要覺得兼職的員工和全職有隔閡,以后有機會的話指對方不要錢,說不定還有更多人會踏入這個崗位,大家也要盡早習慣才行。”
安室透非常配合,“以后就請大家多多關照了。”
迎新會結束,安室透沒等回到自己房間,就被人從門縫里拉了進去。
“咔嚓。”
關門的聲音,加上一片漆黑的室內,要是平時,他肯定早就警惕起來,不過現在
安室透無語,“你們干什么啊”
“這話應該我們問你才對吧”
不知道誰按亮了電燈,幾個人七嘴八舌地圍過來。
“你怎么會跑到這里來上班”
“不,金澤先生到底怎么會同意的啊”
“你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啊”
“自說自話就跑過來,是嫌活得太長了嗎”
“明天趕緊辭職,別在這里呆著”
每個人嘴里都像裝了機關槍似的,安室透就算想反駁,也無從下手,只能看見唯一沒開口的景光。
景光笑瞇瞇地坐在床上,遠離戰場,明顯是準備隔岸觀火。
見他望過來,理直氣壯地挑了一下眉頭,意思很明顯,誰惹出來的事情,誰自己解決,反正他是絕對不會跳坑的。
安室透嘴角一抽,都什么時候了還在玩這套,他就不信景光之前沒看出來自己的打算。
安室透當機立斷,“我是問過景光才這么做的。”
剩下二人的目光頓時像激光一樣掃射過去。
松田陣平來回看著他們兩人,“你們倆又在搞什么東西”
“不會又是和那個組織相關的事情吧。”墨鏡在他手指上轉了一圈,“都這個時候了,還瞞著我們有意思嗎”
松田陣平沉下聲音,“作為計劃的,不,作為滑雪場的一份子,我們應該也擁有知情權吧。”
估計是沒想到還會和黑衣組織有所交集,剛開始的時候,這兩人完全沒有隱瞞的意思,不過
在那之后,事情逐漸起了變化,這兩人就又變回了鋸嘴葫蘆,什么都不肯說了。
雖說行動之前會提醒一聲,知道大體情況后,他們心中也有所猜測,但這不能掩蓋諸伏和降谷這兩個家伙掩蓋的本意
一次兩次也就算了,現在人直接跑到他們滑雪場來了怎么想都要有大動作
這件事他和班長還有研二,私下討論過好幾回,二個人早就達成一致,此時全都目光如炬。
“你們應該知道,根據保密條例,我是不能說的吧。”降谷零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