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關人員嗎”之前的森戶利江好像消失了,坐在這里的,是一個和他長得一樣容貌,但又全新的,完全無關的人。
至少從金澤伊織的角度出發,他完全沒想到森戶利江還能有這么一面。
不過他眼里透露出的驚奇,好像被對方理解成了另一種意思。
森戶利江動作輕挑地聳了下肩膀,“別這么看我,我也是知道分寸的。”
他臉上毫不違和地流露出一種屬于女性的魅力,“還真是嚴格啊,波”
“森戶先生。”安室透沉下聲音。
“ok,ok,安室先生,嚴格到無趣的家伙,只是在沒有人的地方放松一下而已。”森戶利江就像一鍵切換似的,重新變回了之前的神態,等到最后一句話結束,已經完全想不到,在這個人臉上,還能露出剛才的表情了。
金澤伊織被這莫名其妙的來回變換弄得一頭霧水,不過他并沒表現出來。
這可是最基本的禮貌。
要是客人有點特殊癖好就大驚小怪,他們還要不要開門了。
這種情況也算是在預料之中吧,只是普通的隱藏了性格,算不上什么大事。
就是不知道森戶先生對于“沒人”,究竟是怎么個定義,他和安室先生不都好好的站在這里嗎
到底怎么才會覺得這樣是沒人啊
平時一定忍得很艱難吧,金澤伊織略感同情,至少他是這么表現出來的,“真是辛苦了,森戶先生。”
森戶利江眼神一轉,剛想開口,安室透已經擋在他們中間,“好了,森戶先生,請你記住自己是最大的嫌疑人。”
他面無表情地說到,“毛利老師剛才和目暮警官通過電話,警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加上清理積雪的時間,大概還有兩個小時會到。”
他低下頭,牢牢盯著森戶利江,“到時候你有什么想辯解的地方,就和警察說去吧。”
“金澤先生,”安室透按上他的肩膀,“柯南有些事情想要找你,麻煩你過去一趟。”
金澤伊織從善如流,當即起身離開。
安室透等他離開才皺著眉頭開口,“別總做些多余的事情。”
說完轉身就走,背后的聲音幽幽傳來。
“牽扯到自己就這么無情,真會讓人傷心啊,波本。”
安室透腳下停頓一秒,依然沒有回頭,很快趕上了金澤伊織的腳步。
“柯南,”金澤伊織進門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江戶川柯南,“安室先生說你有事情找我,是什么事啊”
啊他什么時
候有事情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