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駒田先生駒田先生”森戶利江慌慌張張地跑下來,簡直復刻了昨天駒田亮跑下來的情景,讓毛利小五郎心中忍不住“咯噔”一聲。
“不好了,毛利先生”
“駒田先生駒田先生他”
森戶利江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句話分成好幾斷也沒能講完,毛利小五郎恨不得替他說完,“到底怎么了”
森戶利江大口喘氣,終于開口,“不管我怎么敲門都沒動靜,我懷疑駒田先生已經”
別說他懷疑,大家都這么懷疑,不等他說出完,便一齊往樓上跑去。
金澤伊織看著自己還沒動上幾口的早餐,又看看大部隊。
往嘴里扒拉了幾口才跟上去,又不差這點功夫,就不能等吃完飯再來嗎
毛利小五郎和安室透已經在撞門了,江戶川柯南滿臉焦急地等在一邊
等等,怎么是江戶川柯南一臉焦急,要焦急也該是森戶利江急啊
金澤伊織一扭頭,森戶利江別說著急了,竟然站在眾人身后,向他露出一個微笑。
這也太嚇人了,金澤伊織當場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搞什么啊,這家伙
又看到沖矢昴站在一邊,不由想到,這位沖矢先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兩天存在感很低,金澤伊織好幾次差點直接忘掉他,不得不加強了一下自己的記憶。
忘記客人可是重大失誤。
在金澤伊織琢磨這些事的當口,毛利小五郎和安室透熟練地撞門,很快沖進房間。
里面的情況不出所料,駒田亮已經倒在血泊中,失去了呼吸。
他俯趴在地上,眼鏡掉落在一邊,衣衫凌亂,穿的還是他們昨天看到的那套衣服,看起來和兇手經過一番搏斗,后心的位置有一道明顯的傷口,看樣子這就是導致他死亡的原因。
“又死了啊”毛利小五郎沉沉說道。
金澤伊織完全能夠理解他的狀態。
昨天晚上,毛利小五郎勉強找到個空閑時間,和金澤伊織好一頓抱怨。
他們偵探做的其實是服務業,特別是剩下這倆人,還不是他的客人,他勸都沒辦法勸。
要是放在以前,他當警察的時候其實也不能怎么樣。
畢竟日本警察是出了名的無能為力,頂多就是名頭上好聽一點,實際上好像起不到什么作用。
現在做偵探,反倒是自由了不少。
不過再怎么自由,也比不過那些客人自由,都這種情況了,居然還堅持一個人一個房間
雖說同意了毛利小五郎守在門口的建議,可是房間里還有窗戶呢,這和沒守有什么區別啊
森戶利江和駒田亮都表示,窗戶也無所謂,你們可以派人去守。
但是外面下著暴風雪呢,到底要怎么守啊這個天氣在外面站一晚上,真的會凍死人的
毛利小五郎迫不得已取消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