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谷光彥“都說了要等外面的雪被清理掉才行了啊”
“啊,差點忘記這件事了,可惡”小島元太握拳,“突然變得更想玩到新游戲了”
“元太你真的是”
赤井秀一靠在書桌旁,復盤這幾天的情況。
從頭到尾他都覺得很怪,當然,不是說這次的案件奇怪,雖然不至于評價一起以暴風雪山莊為底色的案件平平無奇,但在他的職業生涯,以及來米花町之后的經歷里,真的只能說得上中規中矩。
除了第一次案件不知道具體情況之外,剩下兩起案件,都可以明顯看出,犯人是利用死者對自己沒有戒心這點進行殺人。
那群人里,現在只剩下駒田亮和森戶利江還活著,要是在國外,他們fbi早就把所有人都控制起來,只要犯人準備動手,他們肯定能抓到人。
不過現在沒辦法這么干,哪怕他幾次三番提出分開不安全,森戶利江都不愿意相信他們,寧可一個人躲在房間,駒田亮雖然嘴上不說,實際上也是差不多的做派。
這樣平白無故增加風險,實在是讓人頭痛。
人在恐慌的情況下,很容易做出一些平時看來不可理喻的舉動,赤井秀一完全能夠理解這點。
就是毛利小五郎好吧,毛利小五郎會答應,也不是什么想不到的事情。
問題是赤井秀一在這里的身份,完全沒有威懾力,只能任憑毛利小五郎做主。
森戶利江對于其他人的懷疑不是沒有道理,滑雪場員工想要作案最為方便,赤井秀一不是特別相信他們,很想把雙方隔開。
按理來說,其他人的想法應該和他差不多才對。
然而最奇怪的點就在這里,除了他之外,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居然都沒有反對意見。
他們好像突然變成毛利小五郎的忠實擁磊,任憑那群人混在里面,甚至沒有要求過他們不要進入現場。
怎么想都覺得過于不同尋常。
赤井秀一這幾天努力降低存在感,不是必要時刻盡量不說話,也算是有所收獲,注意到了好幾次,滑雪場員工在不起眼的地方給安室透使眼色。
就算他主動過去,也會被不動聲色的甩開,導致大部分時間接待他的都是金澤伊織。
能做到這樣,難不成,安室透已經把整個滑雪場都變成自己的地盤了
再怎么離譜也不至于到這個地步吧
赤井秀一又問了自己一遍,不能吧
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好像能解釋,為什么江戶川柯南讓他不要在進行調查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