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聲道,“你們兩邊的人,之前互相都不認識,對吧”
這沒什么好隱瞞的,眾人不明所以地點頭。
毛利小五郎接著問道,“那能告訴我,是誰提議讓你們來滑雪場的么。”
“臺信。”
“萩野谷。”
眾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回答。
毛利小五郎幾乎要笑了“你們的犯罪計劃還真是粗糙啊,甚至連一點掩飾都沒有,就這么直接由本人提議了。”
“什么”角丸紗織難以置信,“你說美季子是兇手這種事情怎么可能剛才不是還說那個人是兇手嗎為什么突然變成美季子了她是絕對不可能殺人的”
毛利小五郎道,“怎么不可能,只要利用你這樣的想法,“她特別喜歡大岸武雄”“她為了大岸武雄什么都能做”“為了能和他在一起,甚至連自己的自尊都可以不要”,不就能夠很好地打消死者的警惕了嗎”
“臺信小姐準備了好幾個月,在所有人腦海中植入這樣的印象,不就是為了今天嗎”毛利小五郎的聲音胸有成竹。
眾人不可思議的看向臺信美季子。
她僵硬回答,“武雄是死于心臟病,和我沒關系。”
毛利小五郎好像真的在奇怪這點,“一個從前沒有心臟病的人死于心臟病,作為對方的女朋友,臺信小姐難道不應該第一時間懷疑警方的判斷”
臺信美季子指甲掐住掌心,“這只能說明我信任警方,說明不了其他東西,難道現在相信警方也能算作有嫌疑嗎”
“信任警方確實不能算作有嫌疑,”毛利小五郎話音一轉,“可是大岸先生身邊只有你一個人說他心臟不好這可就非常有嫌疑了。”
“我都說了,那只是武雄隨口抱怨而已,只是最近幾天有點不舒服,”臺信美季子深吸一口氣,“其他人不了解,只有最親近的人知道也是很正常的吧。”
目暮警官點頭,“確實不能排除這樣的可能。”
“沒錯,”毛利小五郎同樣贊同這個觀點,“不過要是在死者體內檢測出苯磺酸氫氯地平,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趁著目暮警官沒來得及開口,他氣勢洶洶地開口,“你不會以為,警方連這種程度的問題都檢測不出來吧。”
確實不知道這個消息的目暮警官一噎,默默閉上了嘴。
“說到底,這起案件的手法其實非常簡單,”為了避免目暮警官追問這個問題,毛利小五郎一鼓作氣繼續,“我在死者口腔內側,發現了殘余的口紅,并且你回來的時候,嘴上的口紅也消失了。”
“順帶一提,我能知道這點,還是多虧你想要吸引眾人注意力,故意和上甲小姐打起來的事,”毛利小五郎道,“如果不是這樣,上甲小姐也不會發現這
點,并且把它告訴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