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我知道了,”甲直優突然滿臉興奮的開口,“毛利先生的意思正的兇手就是你啊臺信美季子”
“昨天晚和武雄處最時間的就是你”甲直優激動的分享起自己的思路,“既然毛利先生說兇手不是晚動的手,那只能是在那之前的時間了”
“那段時間里只有你和武雄一直在一起所以兇手肯定是你”她自覺抓住了對方最大的破綻,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得意洋洋的表情,“我就知道你不是好東西武雄遲早會被你害死果然被我說中了”
不過這些話與其說是在指責臺信美季子,不說是在慶祝自己的勝利。
表現出來的情緒,完全沒有痛苦后悔,說的直白點像是你看,誰讓你不聽我的話,我都說過她不是個好東西了,你居然還和她在一起,現在這不就死了嗎
明明之前還在爭風吃醋,轉眼就變成了這樣的態度昨天目睹過她吵架現場的,不經心中五味雜陳。
有種大岸武雄是死太早了,想讓他睜開眼睛看看的感覺。
“這說也太牽強了,”不等臺信美季子開口,角丸紗織經開始急切地反駁對方,“武雄和美季子在一起的時候還活著,我所有都能證明這點他是回到房間后才被殺害的,根本和美季子沒關系”
“紗織”臺信美季子沒想到經決裂的好朋友會幫她說話,感動地看著她,“你”
臺信美季子低下頭,抹了把眼淚,“謝謝你。”
“確實就像紗織說的那樣,我和武雄在一起的時候他還活著,所有都可以幫我作證,”她悲傷道,“都這種時候了,武雄經死了,甲你還在糾結我之間那點事嗎”
眼看場面又要往三流狗血劇的方向狂奔而去,萩野谷秀樹趕忙開口,“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光憑我自己也分析不出什來,不我還是聽聽毛利先生的看法吧。”
“是一段不錯的話啊,萩野谷先生。”毛利小五郎夸獎道,“既識時務,又識大
體,及時阻斷了可能會生的爭吵呢。”
萩野谷秀樹愣了一下,看起來像不好意思似的摸了摸耳垂,“不,沒什,毛利先生你謬贊了。”
“怎會呢,我看可是一項很準的。”毛利小五郎含笑道,“畢竟果不是萩野谷先生的幫忙,兇手也沒辦法這順利的完成計劃啊。”
“誒”萩野谷秀樹愣住了,隨后他慌亂地擺起手,“等等,毛利先生,你在說什啊”
他驚慌失措的解釋道,“這件事和我完全沒關系,昨天晚我肚子不舒服,一直待在衛生間里,等大家都回來之后我才回來的”
“大岸先生他應該一直和大家在一起,跟我完全沒有關系啊”他說著看向自己的朋友。
常光佑一開口,“沒錯,毛利先生,就算你是名偵探,也不能隨污蔑”
重松進立刻拉住他的袖子,“毛利先生,你誤會,常光他不是那個意思”
他對著朋友擠眉弄眼了一陣,才接著說道,“不過昨天晚大岸先生確實一直和大家在一起,就算后面去散步也時不時會出現在周圍,最后是一個走在前面,最先回到房間,所有都跟他身后”
天古昌英快速道,“萩野谷那段時間一直在衛生間,等到大家都回來之后他才回來的,根本沒機會接近大岸先生身邊,跟這件事絕對扯不關系”
說完,他可能覺得不保險,“甲小姐昨天晚一直在和我說話,這點她同樣可以作證”
就算讓甲直優來看,這件事也實在和這群剛認識的沒什關系,她干脆利落的點了點頭,“這點我可以證明。”
“甲小姐,你說你可以證明,”毛利小五郎略帶驚奇地問道,“那我想請問一下,你覺得自己可以證明什呢”
甲直優迷惑了幾秒,覺得有些不對勁,不過在這個命關的時刻,還是謹慎地回答,“我可以證明他幾個沒有說謊,萩野谷先生確實沒接近過武雄。”
“只是這樣嗎”毛利小五郎又問了一遍。
甲直優不安地回答,“我只能保證這點。”
“那你的保證和沒有又有什區呢”毛利小五郎意味不明的說道。
“你信誓旦旦自己能證明,萩野谷先生和大岸先生沒有接觸,”毛利小五郎笑了一下,“從某種意義而言,不正是反方向的證明。”
“你的話,不正是說明了,萩野谷先生和大岸先生從來沒在同一時間出現過這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