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種情報確實只能掌握在自己手里,換成是他,他也不會告訴別人。
江戶川柯南心平氣和的接受了這個結果,他還以為能趁著這個機會讓安室先生開口呢。
“對了,剛才我的人發來報告,”安室透打一個棒子給一個甜棗,輕描淡寫的將話題轉移到江戶川柯南同樣感興趣的地方,“他們經過化驗,確認大岸武雄嘴里沾到的是口紅,還有一點,雖然他確實死于心率衰竭,但是從來沒在他以往的病歷上發現過心臟病相關癥狀。”
江戶川柯南急切道,“毒理”
“已經在做了,但是沒這么快出結果。”安室透道。
江戶川柯南只能重復道,“好吧”
畢竟這種事不是他著急就能改變的。
他郁悶地吐了口氣,離開前再三叮囑,“安室先生,有了新消息,請、一、定要立刻通知我”
得到安室透的保證后,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江戶川柯南剛走,安室透就離開這里,舉起了手機。
手機上赫然顯示他和一串亂碼正在通話中。
安室透沒有隱藏自己正在打電話的動作,就像是普通人打電話,也會傾向于找一個安靜又人少的地方,他一派正常的離開了眾人的聚集處。
“你也聽到了,有什么想法”安室透臉上帶著微笑,語氣卻相當冷酷的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景光的聲音,“琴酒的舉動,更像是無功而返,但是我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在金澤先生面前無功而返。”
要說這個的話,安室透有點難以啟齒,不過這好像確實還和他有些關系,正是他孜孜不倦的在組織里散布謠言咳,隱隱約約擴散一些,若有似無的傳聞,導致擾亂了琴酒的判斷。
沒辦法,黑衣組織又不是說句“不好意思你們認錯人了”,就能無傷脫離的慈善組織
發現認錯人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只能這樣將錯就錯下去了好么
自從發現這里和琴酒有聯系,安室透根本沒用心掩蓋自己在組織里打探的動靜,這就導致注意到他的人必然會同樣注意到這里,而他本人和琴酒的存在,就是說服那些人的最佳方式。
而他和那些人的動作,以及他們相信的事情,又會反過來影響琴酒的認知。
簡而言之就是,他因為琴酒的存在認定這里是黑衣組織的地盤,其余人因為他和琴酒的關系,同樣對這點深信不疑,而琴酒本人因為他們所有人的表現,也產生了同樣的想法。
特別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想法好像已經徹底在所有人腦子里扎根了,就連安室透本人出去解釋,都會被人認為是推脫隱瞞。
更何況,安室透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他也沒辦法解釋,每次都是順水推舟
以至于這個誤解逐漸加深,就連貝爾摩德也對這件事
信以為真,更別提其他人了。
雖然安室透本意上并不是想將無辜的人,和好不容易脫離組織開始新生活如果現在的狀態能叫做新生活的話的景光,重新拉入這灘爛泥,但事已至此,他能做的努力,也不過是控制流言的范圍和程度。
最好是隱隱約約好像有聽說過,可是又不感興趣,不會真的過來。
某種意義上,這也是一種大隱隱于市的計謀,黑衣組織名下的企業多如牛毛,誰會在意這么一下平平無奇的滑雪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