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別的客人怎么樣,賤人就是賤人,有多少人在這里她都一樣是賤人”臺信美季子今天晚上受到不小刺激,干脆撕破臉皮罵到。
上甲直優不甘示弱,“賤人還有臉說別人是賤人同樣的話送給你”
萩野谷秀樹四人靜若寒蟬,誰也不敢在這時候插話。
然而這不像在外面,來來往往,誰也注意不到誰,頂多看個眼熟,這里可是只有他們幾個人,互罵雙方很快將注意力放在了他們身上。
“吃飯的時候你們也聽到了吧那個女人可是想搶我男朋友,你們說她是不是賤人”
“你們可別聽她亂講,看她那樣子就知道,連生病的人發出聲音都容忍不了,可見平時是個什么德性了”
兩個人越罵越厲害,到最后差點升級成了打架。
角丸紗織想要阻攔,卻沒什么大用。
這下就算再不好意思插手,幾個男生也鼓足勇氣,上去攔在中間勸架。
臺信美季子和上甲直優在問候了對方全家,并且詛咒對方沒有好下場之后,終于分別回到床上,試圖眼不見心不煩。
她們兩個不說話,其他人也不敢開口,生怕再次引起爭端。
可是沒過多久,萩野谷秀樹低啞的聲音響起,“抱歉,我還是不太舒服,感覺有點想吐,天谷你能不能陪我說會兒話”
“當然可以,”天谷昌英當即答應,顧慮著這里還有兩個隨時可能會吵起來的女人,他起身小聲道,“那我到你那邊去好了,正好還能看著你點。”
萩野谷秀樹往旁邊挪了挪,“麻煩你了”
兩人悉悉索索剛有動靜,上甲直優就故作大方的出聲了,“沒事,你們就直接在床上說吧,特殊狀況我們都能理解。”
她刻意道,“不像有的人那么自私,宿舍里不也經常會有聲音么,這都是很正常的。”
萩野谷秀樹登時感激道,“真是太謝謝你了,這位”
上甲直優微微一笑,介紹了自己的名字。
萩野谷秀樹和天谷昌英禮尚往來,順便還介紹了和他們一起來的兩位同學。
在上甲直優的特意引導下,五個人很快聊得熱火朝天。
臺信美季子時不時就冒出來一句針對上甲直優的嘲諷,作為回報,上甲直優和萩野谷秀樹他們聊得更起勁了。
加上萩野谷秀樹時不時就會感到不舒服,一群人就這么斷斷續續的聊到了天亮,臨近早晨才慢慢睡著。
“快一點,你們動作快一點啦”吉田步美嘰嘰喳喳地跑在前方。
小島元太揉著眼睛,滿臉的不
情愿,“步美這么一大早把我們叫起來干嘛啊”
圓谷光彥搖頭擺手的開口,“肯定是因為昨天臺信小姐的事情。”
“那個大姐姐不是和她男朋友吵架嗎這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啊”小島元太更弄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