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澤伊織目光炯炯的盯著琴酒,試圖在談話中占據主權,“琴酒先生,這是滑雪場的規定。”
“呵,規定”琴酒的聲音逐漸低沉,“誰的規定”
金澤伊織“”
問這個干什么
難道知道了是誰定的規定,他還能現場去找人家掰頭
雖然提前想到了,這兩個人肯定不好對付,但是這也太事兒精了吧
金澤伊織壓制住大喊一聲“是我剛剛規定的,怎么了不行嗎”的沖動,他知道這個時候,抬出的人職位越高,距離他們越遠,顧客繼續追究下去的可能性越小。
于是,金澤伊織微笑道,“這是上面的那位規定,我也沒有辦法干涉。”
琴酒沒有說話。
金澤伊織再接再厲,“琴酒先生也是明白的吧,上面決定的事情,我們也沒有權利拒絕呢。”
琴酒沉默幾秒,總算收回令人膽寒的目光,“沒有下次。”
成了,能說出這種話的意思,就是這次不追究了,金澤伊織堅持微笑服務,“當然,期待琴酒先生的下次光臨。”
琴酒轉身倒一半,突然停下,面露厭惡的開口,“還有,別用這么惡心的說話方式,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就去和那些垃圾作伴吧。”
長風衣在空中劃出凌厲的弧度,琴酒大步離開。
他的小弟,金澤伊織至今沒想起來叫什么墨鏡男連忙跟上。
徒留金澤伊織在原地,弄不明白自己為什么突然遭受人身攻擊,他的說話方式哪里惡心了
金澤伊織回憶了一遍,確認自己每句話都很正常,總不能是因為叫他琴酒先生這點吧
難不成以后要直接叫他琴酒
并不知道自己猜中了真相的金澤伊織,還在努力分析。
這也太奇怪了,他們還沒親近到這種程度,所以說這人到底在生氣什么啊
真是個讓人琢磨不透的家伙
這么大年紀了,中一病還沒好全嗎
三刃發現琴酒的同時。
在另一邊。
“小蘭姐姐,園子姐姐,拜托了”少年偵探團圍著她們團團轉,“最后一份,就讓我們吃最后一份嘛”
灰原哀雙手抱胸,站在旁邊。
“吃了那么多東西,你們真的還能吃得進去嗎”鈴木園子不怎么相信的問道。
毛利蘭雖然沒有明說,但顯然和她一個意思,委婉的勸到,“如果只是想吃東西,明天再來吃也是一樣的,要是吃太撐的話,晚上肚子會不舒服的。”
“可是我們真的餓了嘛”小島元太委屈不已,“雖然前面吃了那么多東西,但是吃完東西又去安慰那個大姐姐,還要把她送回房間,接著又和太鼓鐘他們一起玩,吃的東西早就消化干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