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后的墨鏡男立刻將手伸進胸口。
小夜左文字走出去,拔出刀刃,臉上一片平靜地問道,“你是想對誰復仇么”
不知道為什么墨鏡男的氣焰立刻降低了不少,白發男冷冰冰地開口,“無聊的東西。”
兩人面無表情的對視,白發男肯定道,“你們是金澤伊織的人。”
既然他都說了你們,躲在后面也失去了偷襲的意義,太鼓鐘貞宗和博多藤四郎緩緩走了出來。
發現他們的手也按在刀柄上,時刻準備出鞘,白發男不屑,“這就是你們的武器”
“去死吧”小夜左文字語氣沒什么變化,平鋪直敘的說道。
他直接沖了過去,兩人只交手了一招,白發男動作敏捷,并沒有被傷到要害,但還是被小夜左文字割掉了一縷長長的白發。
博多藤四郎連忙阻止,“小夜回來你忘記大金澤先生的命令了么,我們不能在這里動手”
“可是我感覺到了針對金澤先生的殺氣。”小夜左文字緩緩道。
博多藤四郎和太鼓鐘貞宗頓時臉色一變。
墨鏡男上前一步,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呆愣愣地叫到,“大哥”
白發男狠狠瞪了他一眼,頗有你這家伙怎么這么廢物,真是爛泥糊不上墻的痛恨感。
他裂開嘴角,“這就是金澤伊織給我的回答嗎”
小夜從文字眼里寒光閃爍,看起來很想再上去砍他一刀,博多藤四郎卻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他退了一步,道,“你們在這里等著,我去找金澤先生”
金澤伊織聽到付喪神的描述,心里很是“咯噔”,以前好歹是有目的的殺人案,這次不會是讓他碰到無差別殺人的變態了吧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放松下來,現在可是有三位付喪神在他這里休假,區區一個殺人犯,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不過后面又聽到對方的外貌特征,留著白色長發還穿著一身黑的男人,還是挺少見的,至今為止他只見過一個,那個那個金澤伊織發動全部腦細胞,他記得那個人和他朋友還挺時髦的用洋酒當成自己的名字
哦,對了琴酒
金澤伊織眼前一亮,總算讓他想起來了不然等下見面多尷尬呀
還有一個嗯呃誒還有一位是什么酒來著
算了,到時候見機行事吧,他記得那位先生也不怎么說話,應該不會太快露餡。
金澤伊織安慰了一下博多藤四郎,趕緊在他身后,去和自己的客人見面。
一見面就發現,對方果然表現的很生氣。
金澤伊織立刻上前,一副和對方很熟的樣子,“哎呀,琴酒先生,好久不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