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面對少年偵探團,并不是件容易的事,等江戶川柯南終于安慰好他們,來到灰原哀實驗室的時候,整個人仿佛脫了層皮。
“給你。”江戶川柯南一句話都懶得多說,直接將芯片放到了灰原哀面前。
早早離開的灰原哀停下動作,明知故問的推了下眼鏡,“怎么了,大偵探。”
江戶川柯南像個失去了支撐力的玩偶,摸到個椅子,直接攤了上去,“還能怎么了,光彥就差把我小時候幾歲尿床問出來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你非要自己跑掉。”灰原哀拿過芯片,仔細研究起來。
江戶川柯南扯了扯嘴角,“我那是為了自己才跑掉的嗎”
“噓”灰原哀理都不理他,“小聲一點,不要打擾到我的思緒。”
江戶川柯南“”
可惡,雖然他很想和灰原對著干,但是正事在前,還真的沒辦法打擾
灰原就是看穿了這點,故意這么說的吧
江戶川柯南憤憤不平的閉嘴,在飛艇上要被人罵,回到阿笠博士家還是要被人罵,他到底為什么要過這樣的日子啊
好想你啊,小蘭
灰原哀驀然抬頭,江戶川柯南嚇了一跳,“怎么了是芯片有問題嗎”
“不,”灰原哀疑問的停頓了幾秒,“只是突然感覺很不爽,好像有人在背后說我”
江戶川柯南不敢說話。
可惜其他人的想法并不受他影響,不是他不說話就能行的。
很快,灰原哀將目光鎖定在江戶川柯南身上,“你,出去。”
江戶川柯南“呃為什么”
“哪有那么多為什么,突然覺得你這家伙的存在,讓人非常不爽,”灰原哀冷漠的把頭轉了過去,“差點忘了,出去的時候順便幫我把門關上。”
江戶川柯南“”
總覺得他在這群人里的地位越發低了。
不過專術有專攻,還要拜托灰原解決芯片,江戶川柯南也不敢多話,利落的按照對方的要求滾了出去。
和飽受折磨的江戶川柯南相反,金澤伊織今天格外志得意滿。
“當時我一進去就被那個現場震驚了”金澤伊織打電話給自己的竹馬四月一日君尋,傾訴了一通還不滿足,又抽空指員工有空挨個去給員工們講述了今天在飛艇上的遭遇。
其實到后面他也有點累了,但是為了不讓員工覺得老板偏心,硬是拖著疲憊的身軀,沒有落下任何一個。
“什么飛艇上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萩原研二大驚失色,“警察怎么說”
“警方一開始還以為是怪盜基德干的呢,多虧毛利先生在場,這才抓住了真正的兇手。”金澤伊織如此這般地說了一遍,經過數次重復,他已經成功把前因后果濃縮到幾句話里。
“原來如此”萩原研二摸著下巴,“不過犯人最
后沒有認罪,看來警方還有的磨啊。”
兩個人正說著,金澤伊織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上正是野澤一輝的名字,他立刻了然。
接起電話,果不其然,對方的來意就是想通過他的視角,寫一篇和飛艇殺人事件有關的專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