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客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然免費看了一場精彩的推理,可是誰也不想繼續待在這個可怕的房間里。
鈴木次郎吉詢問了毛利小五郎的意見,直接把大家都送了出去。
他本人也要處理兇手是自己助理的事情,很快跟著告辭。
佐藤警官和平白無故被耍了一通有火沒處發的的中森警官不放心,決定留在那里看守青田沙希。
于是便只有目暮警官和土井塔克樹兩個人回來。
目暮警官一路還在教育對方,“這不是你工作的地方么,怎么還能認不清路。”
“我今天也是第一次上飛艇,實在是不好意思啊,目暮警官。”土井塔克樹道歉。
目暮警官本來還想叮囑幾句,見到毛利小五郎就把這些都忘到了腦后,留在房間里的都不是外人,他干脆直言不諱,“毛利老弟,這么短的時間,你從哪里搞來的搜查令”
毛利小五郎毫不心虛,“目暮警官,我現在已經不是警察了,怎么可能弄到搜查令這種東西,你未免也太高估我了。”
目暮警官大驚失色,“你別是偵探做久了忘記警察的規矩了吧沒有搜查令強行進入居民家中,可是違法行為是可以被告上法庭的”
“這么重要的事情,我當然不會忘記,”毛利小五郎絲毫不慌,“就算要告,也要我確實犯法了才行啊。”
目暮警官迷惑不已“這是什么意思”
毛利小五郎“如果我根本沒有進入她家,那么不管從任何角度來說,這條法令都不會成立。”
目暮警官更疑惑了,“可是你剛剛不是說”
“其實這只能說是我和犯人的心理戰,”提及正事,毛利小五郎的聲音也跟著正經起來,“一般來說,制定這種計劃的犯人都對自己有著非同一般的自信,認為自己絕對不會被別人發現。”
“既然不會被發現,自然沒有必要著急處理那些東西不是么。”說到最后,毛利小五郎語帶笑意,“不過這也就是他們的錯覺罷了,在真正的偵探面前,一切都無從遁形。”
目暮警官“原來如此,實在是非常漂亮的一手。”
贊嘆過后,目暮警官又好奇道,“那死者本身并沒有心臟病這點,毛利老弟你又是怎么猜出來的”
“這點啊,這點并不是我猜出來的”主要是服部查出來的,毛利小五郎的語氣有些心虛,不過目暮警官并沒聽出來。
毛利小五郎輕輕咳嗽了一聲,“其實剛才還忘說了一點,我會有底氣質疑犯人,也是因為提前得知,最近一個月兇手家的火警平白無故示警了好幾次”
眼見目暮警官恍然大悟陷入沉思,一直在旁邊崇拜看著他們的少年偵探團,控制不住的沖上來,七嘴八舌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毛利小五郎頭大不已,干脆當做沒聽見,一個都不回答,直接將矛盾轉移到了其他人身上,“孩子們,你們還記得嗎,我剛剛才說過,制定出這種計劃的人,對于自己有著強烈的自信,認為自己絕對不會被其他人發現。”
“像這樣的人物現場就有一個,說的就是你潛入現場的怪盜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