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是很想聽的樣子,我還是從頭開始說起吧。”
“那個”門外突然有人小聲問道,“我對這些事情也很好奇,能不能進來聽一下呢”
目暮警官轉頭一看,站在門口的正是一位清潔工打扮的清秀男士,他奇道,“你是”
“我是土井塔克樹,”對方落落大方地介紹道,“負責樓下的清潔工作,因為大家都在討論毛利先生破案的事情,我實在忍不住好奇心過來了。”
目暮警官看向毛利小五郎,“毛利老弟,你看這”
“拜托了,毛利先生,就讓我留在這里吧,”土井塔克樹一點都沒被房間里的尸體嚇到,相當自來熟的說道,“聽說這起案件還牽扯到怪盜基德,我實在是想知道毛利先生的看法。”
不會又是一個怪盜基德的崇拜者吧目暮警官壓制住自己吐槽的沖動。
中森警官和鈴木次郎吉直接怒目而視。
毛利小五郎一改之前溫和,嘲諷的冷笑一聲,“比起案子,我看你對怪盜基德的興趣更大。”
“嘛”土井塔克樹不好意思地笑起來,“如果毛利先生你非要這么說的話”
中森警官眼中冒出熊熊怒火,在他這個專門抓捕怪盜基德的警察面前,承認自己是怪盜基德的崇拜者,簡直就是在當面打他的臉。
毛利蘭在一旁看著沒敢說話,她總覺得土井塔克樹這個名字有些耳熟,現在正在努力回憶,究竟是在哪里聽過。
目暮警官還以為毛利小五郎一直不說話,是在考慮怎么樣禮貌請他出去,正準備說,如果不方便的話,自己可以代勞。
就聽毛利小五郎用一種奇怪的語氣讓對方進來。
目暮警官張了張嘴,又把話憋了回去,算了,想聽就聽吧,又不是什么大事。
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語氣比剛才嚴肅不少,“想要徹底弄明白這起案件,還要從這艘飛艇講起。”
提到自家產業,鈴木次郎吉立刻警醒。
毛利小五郎沒有管他,“想必大家應該知道,就算是怪盜基德,也不可能一瞬間同時在這么多房間里布置好機關。”
“更何況這個機關雖然算不上復雜,但是需要格外精準的掌控好時間。”
“再加上已經排除了怪盜基犯案案的可能性,剩下的答案非常明顯。”
毛利小五郎頓了一秒,“如果一個人能夠做到這點,必然是在今天之前就能夠隨意出入飛艇。”
“我想光從這點來講,就足以排除很多人了。”
“兇手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就考慮好了可能會發生的一切問題,”毛利小五郎又道,“精心策劃了這次行動。”
“我想,當時兇手的行動軌跡應該是這樣的。”
毛利小五郎緩緩說道,“死者恐怕根本沒想到兇手會對自己動手,即便兇手鎖上了門也毫無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