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利小五郎“沒錯,不僅是用鈴木先生的名字登上報紙的犯人,還有在這個房間里殺掉小柱川先生的犯人”
緊迫的氣氛瞬間在房間里蔓延開來。
目暮警官帶過來的客人們,緊張兮兮的四處張望,似乎這樣就能看出究竟誰才是那個兇手。
鈴木次郎吉神情嚴肅掃過每一張臉,這里的客人都是他們鈴木家邀請來的,如果真的出了事情,那么他們也應該負擔一定的責任。
中森警官迫不及待的問道,“到底是誰”
“雖然沒捉住怪盜基德,”中森警官擼起袖子,看起來馬上就要親自上場搏斗,“但是在做別的犯人的時候,我可沒有失手過。”
“咳,”目暮警官虛握拳頭,抵住嘴唇,輕輕咳嗽了一聲,“中森警官不必著急,動手之前,不如讓毛利偵探先把這件事情說明白怎么樣”
中森警官意識到這里不是自己的主場,“嘁”了一聲,不爽的重新把袖子擼了下來。
毛利小五郎終于重新拿回主權,他不急著點出兇手的名字,反而提議道,“寺繪里小姐,麻煩你將當時的情形再說一遍。”
突如其來的點名讓寺繪里慌亂幾秒,“我不是兇手”這句話幾乎要脫口而出,好在及時反應過來,沒有自己往兇手的身份里跳。
她緩緩舒了口氣,感覺到額頭上已經滲出不少冷汗,心驚膽戰的開口,“沒問題”
盡管已經和警方描述過一遍,寺繪里還是絲毫不敢大意,努力回憶著當時的情況,“那個時候碰巧大家都沒空,沙希就拜托我來提醒小柱川吃藥”
“不好意思,寺繪里小姐,請允許我稍微打斷一下。”毛利小五郎在一個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時機,突兀開口。
寺繪里剛剛開口就被打斷,愣了一下才點頭,“沒關系,毛利先生,您請說吧。”
毛利小五郎彬彬有理論的問道,“我想請問寺繪里小姐,你知道小柱川先生吃的是什么藥嗎”
“心、心臟病的藥吧”寺繪里不太確定的回答,“抱歉,我和小柱川先生不太熟悉。”
“既然不太熟悉,為什么會是你來提醒他吃藥呢”毛利小五郎好像真的搞不清楚一樣,疑惑的問道。
寺繪里結結巴巴道,“因為因為那個時間大家都正好有事,只有我有空”
害怕自己被當成兇手,寺繪里努力解釋到,“小柱川先生當時在房間里休息,沙希和我的關系比較好,想起來這件事后就來拜托我了”
毛利小五郎沒管她說的多么亂七八糟,耐心的抽絲剝繭,“也就是說,會在那個時間出現在這里,完全不是你本人的意愿,而是有人指使的,我說的對嗎”
“誒”這話聽起來就不對頭,寺繪里連忙否認,“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毛利先生你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