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種感覺只能作為參考,并不能當做判定的證據。
學校里還有特立獨行的學生,更別提黑衣組織了。
一旦對方有所收斂,灰原哀只能和其他人一樣,根據流露出來的線索進行推理。
灰原哀剛進門的時候是被金澤伊織嚇了一跳,等到她冷靜下來,就發現今天的金澤伊織并沒有像之前那樣,給她汗毛直豎的感覺。
不過這也說明不了什么,就算是黑衣組織成員也是需要休息的,他們不會無時無刻保持在組織里的緊繃狀態除了琴酒。
想到那個男人,灰原哀就打心底里感覺到不適。
琴酒來過這里,還不止一次,金澤伊織真的和組織沒關系嗎
灰原哀看著金澤伊織端著一盒小蛋糕走近。
那只手伸到她面前,“小哀,不是說低血糖了么,趕緊吃吧”
灰原哀強迫自己的身體動起來,“謝謝你,金澤哥哥。”
“這里面也包含了你們的份,大家都來吃一點吧。”灰原哀聽到那個人在說話。
灰原哀味如嚼蠟,一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嘴里的蛋糕就變得像煤渣一樣,她緩緩咀嚼,一點點的把蛋糕咽下去,只覺得自己干澀的嗓子被蛋糕磨得生疼。
“步美,我現在感覺好多了,”咽下最后一口,灰原哀微笑道,“你們不用管我,先去玩吧。”
她往金澤伊織身邊靠了點,“金澤哥哥就在這里,我要是不舒服的話肯定會告訴他的,你們不用擔心啦。”
“真的”吉田步美疑惑。
灰原哀點頭,“嗯,你知道的,低血糖是我的老毛病了,吃過東西就好多了,你們沒必要非要留下來陪我。”
灰原哀趕在她開口前說道,“你們這樣,我也會很愧疚的。”
她靦腆道,“好不容易和大家一起出來,我也想給小蘭姐姐他們幫上忙。”
果然,聽到這話之后,少年偵探團立刻表示他們會連她的份一起努力,蹦蹦跳跳的跑去找毛利蘭了。
灰原哀松了口氣,總算沒引起懷疑的把他們給
送走了。
金澤伊織突然變成保姆,倒也沒什么怨言。
開店嘛,就是要面對這些的。
灰原哀還算是個乖巧的小孩,不舒服的時候照看一下也沒什么。
反正也不耽誤他的事。
金澤伊織剛這么想著,那孩子就貼了過來,小心翼翼地說道,“對不起,金澤哥哥,耽誤你的事情了嗎要是有事要忙的話,我一個人在這里也沒關系。”
“沒關系,小哀,”金澤伊織拍了拍她的頭,“在這里照顧你就是我的工作之一啊。”
金澤伊織問到,“是覺得和我待在一起無聊嗎”
無聊的話就把松田不,這種事情果然還是應該交給萩原研二,無聊的話就把她送出去幫忙好了。
是的,他沒說錯,不是把萩原研二叫進來,而是把灰原哀送出去。
萩原研二工作那么忙,要是為了哄個小孩就把他叫進來,那些工作交給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