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次出來工作,正好碰到了機會。”
“他昨天借口不舒服,一個人待在房間,我趁著工作休息的時間,過去問他究竟是真的不舒服還
是借口”
“沒想到牽扯到以前的事情,我們兩個又吵了起來。”
“我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殺了。”
“殺人之后趕緊回到游客大廳,讓她們誤以為我只是去了趟廁所。”
須和佐緒里這么干脆的坦白,倒是驚呆了眾人,不等別人反應過來,他又接著說道,“不信你可以問她們,我是不是中途離開了一次。”
小島美久順著他說的話,回憶了一番,不敢隱瞞的說道,“須和中間確實離開了一次”
目暮警官眉頭一皺,“這么重要的事情,你們之前為什么不說”
“那個時候忙著工作,他說要去衛生間,我也沒太在意,總覺得不到十分鐘就回來了”小島美久慌亂道,“現在想想,時間確實過得有些久,也可能是當時我弄錯了”
“既然你說自己是兇手,那你一定知道森家先生是怎么死的吧”毛利小五郎看都沒有看其他人,不受影響的追問道。
須和佐緒里隱約松了口氣,“是我一氣之下勒死的。”
毛利小五郎很感興趣,“那你用的兇器是什么”
“是是我的皮帶”須和佐緒里大汗涔涔,“當時我用皮帶勒死了他”
毛利小五郎“真的是你的皮帶嗎須和先生,你需不需要再想一想”
須和佐緒里喊到,“確實就是皮帶人是我殺的,我還能不知道嗎”
“真遺憾,須和先生,”毛利小五郎緩緩說道,“盡管我同樣覺得,你跳出來承擔責任的行為勇氣可嘉,可是這是案發現場,不是用來給你展現勇氣的地方”
“如果兇器是皮帶,那么死者脖子上會留下明顯的印痕,然而我們從頭到尾都沒發現這樣的痕跡,”毛利小五郎冷笑一聲,“就算你這么說自己是兇手也是沒有用的,只要將你的皮帶放到尸體旁邊一對比,馬上就能辨認出是不是兇器了。”
沒想到自己的話竟然這么輕易就被拆穿,須和佐緒里一時之間尷尬的住口。
“你在給真正的兇手作掩護”目暮警官也看出來了問題,探尋的目光不斷在另外兩人身上盤旋,“這么說來,兇手應該就在你們兩個人當中了”
已經突破過一次心理防線的人,自然更容易突破第二次,目暮警官理所當然的將目光,對準看起來坐立不安的小島美久。
“小島小姐,不管須和先生有沒有犯下真正的罪行,你為他做偽證的行為,現在想來很值得懷疑啊。”
被辦案多年的警察這么一盯,小島美久話都要說不清楚了,她沒想到火會燒到自己身上,雙手擺動得速度簡直要出現殘影,“不不不,目暮警官這件事情真的跟我沒關系啊”
“我和森家就是普通的同事關系,沒有什么私下往來,根本沒有要殺他的理由啊”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須和要這么說,但是除了他之外,我和金指一直待在一起這點絕對是沒錯的”
她還特意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