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問這里不是只有一個出口么,哪來的第二條路
世界上本來沒有路,走的人多了,就變成了路。
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江戶川柯南不準備走正門,要從另外一個方向的窗戶離開。
怎么說呢,從一樓爬窗也挺安全的,至少比撞見琴酒安全多了。
江戶川柯南沒再多說,只是靜靜等待了一陣,等安室透的注意力終于從外面轉移回來,對著他點頭之后,才認真到,“這次真多虧你了,安室先生。”
“下次別做這么危險的事情了,”想到自己晚來一步,琴酒發現江戶川柯南的場景,安室透就不住的感到后怕,“你知不知道要是我沒能及時趕到會發生什么”
“我知道,”江戶川柯南插科打諢,“所以才給安室先生發了消息嘛。”
說到這個,安室透就氣不打一處來,當時他正在伊達航房間里,和大家一起開伊達航和娜塔莉來間的訂婚arty,看到江戶川柯南說看到了琴酒上去跟蹤的時候,他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好嗎
真虧他能這么若無其事的說出來啊
安室透勉強壓下自己的火氣。
江戶川柯南察言觀色的本領突飛猛進,趁著這個機會催促道,“安室先生也趕緊走吧,再耽誤一會兒琴酒就該起疑了,我從一樓的窗戶出去。”
安室透很想把江戶川柯南腦子里的水倒出來,這孩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被琴酒抓住可不是那么簡單就能解決的事情
不過現在確實不是計較這個問題的時候,安室透給江戶川柯南一個你自求多福眼神,快速轉身離開。
安室透沒說什么,倒是讓江戶川柯南感覺有些奇怪,特別是最后那個眼神。
總覺得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要發生了
江戶川柯南帶著這種不祥的預感,跟安室透隔了段距離,在他身后悄悄下樓。
這樣他既能知道前面有沒有什么突發事件,又不至于直接讓人發現。
安室透一路順利來到門口,推開門就見到琴酒靠在墻上。
他冷笑,“怎么,你是準備插手我的任務么,琴酒。”
琴酒上下打量他一番,有些可惜,“看來你和剛才的事情沒有關系啊。”
“我再說一遍,”安室透冷下臉,組織里的人互相交流,基本都是這個狀態,琴酒倒也沒覺得不對勁,“那只是你的無端猜測,有病就去醫院看看,要是不相信外面的醫院,想必組織里也有足夠的醫療資源。”
“既然你在這里,”琴酒唇邊露出了一個扭曲的微笑,他仿佛已經贏得了這場游戲,“想必那只老鼠選擇了另外一條路,就讓我來看看,究竟是不是像你說的那樣好了。”
安室透心里“咯噔”一聲,可是此時他也做不了什么,只能不屑的說道,“還在堅持自己那套么,琴酒,借著這個機會,就讓我見識見識你究竟能抓到什么好了。”
“如果確定是幻覺,我會替你向上面報告,讓你好好休養一陣的。”安室透故作幸災樂禍的說道。
琴酒理都沒理他,直接帶著伏特加,往建筑后方走去,氣勢洶洶的樣子,一看就讓人感覺落到他手里討不到好。
對于他們這樣久經訓練的人來說,這段距離算不了什么,幾乎是眨眼之間,琴酒就一馬當先,到達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