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找他,每次都說的硬邦邦,可我知道那是他想要幫忙”
板恒枝江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回憶中,dquo做不了大作家,當個小編劇也行,每次看到父親的作品被改編搬上銀幕,我都比看到自己參與的電視劇播放還要自豪。”
“父親他只是嘴上不饒人而已,從來沒干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板恒枝江眼神中充滿了怨恨,說起這件事都讓她痛不欲生,“只是這樣而已,為什么就有人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掉”
板恒枝江沒有哭,眼眶里甚至沒有一滴淚,臉上只有無窮的恨意,但是依然讓人感覺到了她的悲痛,“他最后離開的時候該多痛苦,多無助啊,明明可以救自己的人就在面前”
“我真想親手扭掉他的腦袋”板恒枝江喃喃自語,雖然沒有指名,但是所有人都能明白她指的是誰,“剩下的兩個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父親和他們認識那么多年,居然居然”
板恒枝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過他們已經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了,父親不會想看到我那么做的”
“我一直這么告訴自己。”
“可是淞屋秀樹淞屋秀樹”提起這個名字,板恒枝江就狀若瘋狂,可能是因為忍得太久,又或者是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干脆放開發泄內心的想法,“他居然敢那么侮辱父親”
“這個用家里的錢買到導演職位的廢物,居然敢說父親死得活該說像他那樣頑固又無聊的老頭早就該被演藝界淘汰了”
“我跟他說過好多次,我真的和他說過好多次”板恒枝江彎下腰,撐著膝蓋,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支撐自己繼續站立,“可是他就是不聽,堅持要把這種東西搬上熒幕”
板恒枝江盯著褲子上那塊血跡,喃喃自語道,“那我只能,想辦法讓他永遠都做不到了。”
得知真相后,大家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場面一時寂靜無聲。
啊這,該怎么講呢,跑到人家女兒面前作這種死,被捅了也是活該吧
沉寂的嘆息聲中,目暮警官帶走了這次的兇手。
淞屋導演的人緣實在太差,從頭到尾都沒人真的傷心,再加上娛樂圈里發生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不足為奇,能長期的劇組工作的人早已習慣這個風氣。
因此出了這么大的事情,目暮警官前腳一走,后腳這群人就開始八卦,并且努力將這份八卦,分享到自己能觸及到的所有地方。
氣氛莫名變得的一片歡騰,金澤伊織站在人群之中,呆滯的思考。
之前一直沒注意過這件事,滑雪場是不是得給死者搞個小靈堂,或者神位啥的,方便家屬到時候來死亡現場祭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