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發自真心的疑問,“八重津小姐,作為一個編劇,你不覺得在和另外一個編劇對話的時候,出現這樣的情況,太不可思議了嗎”
八重津枝江“”
毛利小五郎今天已經不知道嘆了第幾次氣了,“新名先生,關于這點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通過電話參與進來的新名香保里,默不作聲。
“就連我這樣的門外人都看得出來,沒道理寫出過大熱劇集的新名先生發現不了吧”毛利小五郎的語氣逐漸從微妙轉變成嚴厲,“新名先生,在目暮警官詢問你劇本是否有問題的時候,你就已經發現了不對吧”
“作為編輯的你,應該再熟悉不過劇本了”
“奇怪的說話方式,突然發生的命案,以及劇本上消失的名字,對于一個偵探小說家來說,這三個線索等于直接把兇手送到了你面前”
毛利小五郎在轟然道,“你為什么要隱瞞這件事”
新名香保里的聲音干澀到了極點,“我”
他大概還沒有被人這么質問過,張口結舌的樣子,就算不在現場也足夠讓人想象出當事人有多么慌張。
八重津枝江看不下去,一改之前絕對不主動出擊的作風,“毛利先生我當時只是覺得那種說法很有趣,所以故意模仿的這難道是什么不得了的重罪嗎”
“擔不上重罪,你只是提前把可能會用到的話編輯好,卡著時間發送出去罷了。”毛利小五郎云淡風輕的說道,“之所以沒在一開始就拿出這份證據,正是因為你知道這段對話,看起來會有些奇怪。”
“直到成為警方重點懷疑的嫌疑人,你才不得不把這份對話交給警方。”
“想必以你的頑固,就算我說到這里也不會承認。”毛利小五郎停頓幾秒,氣定神閑的樣子,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等待他的下一句話。
毛利小五郎的聲音沉了下去,“那么不如你來猜猜看,我發現的第三個失誤,和你腦海中想的那個,會不會是一個吧。”
八重津枝江的臉瞬間就白了,她的心咚咚跳了起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劇烈。
她聽不見其他聲音,明明眼睛死死的盯著地面,但是什么也看不到,出現在視網膜上的只有一片刺眼白光。
她聽到胸膛里越來越快,越來越響,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會是她想的那個嗎
八重津枝江僵直的站在原地,江戶川柯南突然跑到她旁邊,“啊嘞嘞,好奇怪噢,八重津姐姐身上怎么會有一塊臟東西”
“柯南”沒想到他跑過來就是要說這個,毛利蘭連忙阻止,“之前不是告訴過你了么
,那是因為她在工作的時候,不小心把筆摔壞了這種事情等會再說,你先過來別搗亂”
“小蘭姐姐,這種事我當然知道了,”江戶川柯南委屈道,“不是我要問的,是毛利叔叔讓我問的啊”
“誒爸爸為什么要讓你”毛利蘭意識到什么,聲音逐漸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