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個成熟的犯罪者,當然,我并沒有在夸獎這類人,”毛利小五郎的語氣興致盎然,“他們會在事后思考,自己有沒有留下破綻,針對這個破綻該怎么辯解,怎么在警方懷疑的情況下,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無辜者”
“想要反向找出偵探說法的漏洞,絕對是最下解。”
“這樣必然會牽扯到很多東西,說的越多,錯的越多,越犯錯就越沒辦法冷靜,到了這種時候,很可能就是一個不經意的細節出賣了他們,哪怕告誡自己不能說出口,事到臨頭也不一定還記得,絕大部分犯人都是栽到了這步。”
毛利小五郎的口吻相當篤定,“堅持自己的清白,但是絕口不提犯罪過程,簡直是教科書一般的回應,美國法庭上,經常會有律師教自己的當事人用這一招。”
“不過在確實的證據面前,這些招數都是沒有用的”
八重津枝江平復下情緒,“既然這樣,就請毛利先生下次再提到我的名字時,拿出切實的證據吧”
毛利小五郎冷笑一聲,“那就如你所愿”
“這個計劃咋看起來天衣無縫,但是實踐和理論是兩回事,其實你已經犯下了三個足以致命的失誤。”
本來還能說得上不動聲色的八重津枝江,肉眼可見的顫抖了一下,不過她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
毛利小五郎就像沒注意到這點似的,“之前看到淞屋秀樹的那位先生,麻煩你出來一下,我有些事情問你。”
“那個是我。”那邊工作人員猶猶豫豫的舉起手,周圍人就像說好了似的,給他讓出來一條路,他遲疑的走到前方。
毛利小五郎“這位先生,如你所說,你當時是聽見了他打電話罵人的聲音,所以才沒過去的,對嗎”
“是的。”對方這次毫不猶豫的點頭。
毛利小五郎“那請你告訴大家,當時聽到了什么。”
““還站在這里干什么趕緊滾回去改”差不多是這樣,”對方說完,不太確定的看看周圍,“不止是我,當時坐的比較靠近這邊的人都聽到了我是聽到他罵人的聲音之后才過去看的”
“好的,謝謝你的配合。”毛利小五郎接著說道,“麻煩晚上在片場聽到淞屋導演罵八重津小姐的人,回憶一下,當時導演是怎么說的”
有人面露驚恐,聲音發抖,“還站在這里干什么趕緊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