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澤先生”
“金澤先生”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氣
金澤伊織睜開眼,一時之間搞不清楚,是自己剛才在做夢,還是現在在做夢。
不過他瞪了一會兒天花板,很快就緩過神,應該是早上了吧
他從枕頭旁邊摸出手機,上面明明白白的顯示著一點零四分。
很好,和他們剛才來敲門的時間,只隔了一個小時
金澤伊織的拳頭硬了,直接從床上跳起來,三步并兩步沖過去,“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搶著說道,“金澤先生,劇組那邊出事了”
出事
還能出什么事,當然是死人了
金澤伊織顧不上追究萩原研二,立刻回去換衣服,“報警了嗎”
萩原研二找回了一點向上級報告的感覺,“死者是淞屋導演,小蘭小姐已經報警了,景光他們正在現場維護秩序。”
都做完了啊,金澤伊織馬上沒剛才那么急了,動作恢復了平常的速度。
既然他們都做完了,急急忙忙趕過去也沒有意義,最多就是能仗著老板的身份,安慰一下那些驚慌失措的劇組工作人員。
這種事不急,晚個兩三八九十分鐘沒什么關系。
話是這么說,抵達游客大廳后,金澤伊織還是第一時間去了案發現場。
房間里可以說是慘不忍睹,仿佛被人變成了屠宰場,金澤伊織只看一眼就移開了目光,不知道多少次感嘆,真是謝天謝地,滑雪場不用他來搞衛生。
就這個血液噴灑的程度,他很懷疑這個房間按照正常打掃手段,到底能不能弄干凈。
為了保護現場,主要是地上全都是血,根本無從下腳,除了毛利小五郎進去確認淞屋秀樹是否徹底死亡那次,他們再也沒進去過,就在門口研究。
江戶川柯南喊住金澤伊織,“金澤哥哥,你有沒有看出什么來啊”
金澤伊織干脆利落,“沒有。”
江戶川柯南好像被他噎了一下,不過金澤伊織也沒辦法,他確實就是沒看出來什么有用的東西啊,總不至于為了這點面子騙人吧。
而且江戶川柯南都來過多少次了,應該早就對他的推理水平有數才對,估計就是找不到線索,病急亂投醫,隨便抓了個人問,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突破。
金澤伊織完全沒放在心上,把對方噎得說不出話之后,就去拍攝現場那邊鎮場子了。
拍攝現場這邊倒是沒陷入太大的混亂,大家都老老實實待在原位,案發時沒在現場,去休息的工作人員,也被人帶過來,安置在這里。
人有點多,但沒什么人鬧事。
而且空氣中傳遞著一股害怕又興奮的情緒,可能是做影視工作的人內心比較不一樣吧